还好萧无咎大度,并不生气,比如这种时候,还贴心给他塞了个手炉,也不知从哪找的。
每每这种时候,他都有些窘迫,距离真的太近了……都怪这种破天气!冷成这德性,让人怎么过!
他立刻抱怨白沙岛不当人的岛主:“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间上岛,江风这么冷,待会儿天都得黑!”
“因为夜夜笙歌啊,天黑了,正好彻夜狂欢嘛。”
商言站在偏船头的位置,被风吹的衣角都要起飞了,竟一点都不怕冷,还能手负背后,一脸什么都见识过的沧桑。
“你注意点,”祝卿安摸着手炉,提醒他看前方不远处,“万花阁的船在呢。”
你可是清纯小奶狗,要清纯乖巧又热忱如火的,含霜姐姐面前,万万不能翻车的!
商言立刻害羞摆手:“我只是知道而已,没去玩过,真的,我不爱玩那些!”
祝卿安长长哦了一声,偏头看萧无咎:“你信?”
“我们信不信无关紧要,”萧无咎低眸,给他紧了紧领口,“他的心上人信就够了。”
远处岛屿形状已现,遥遥看去不算太大,但似乎周身白色,很漂亮。
商言兴致立刻就来了:“马上到了啊,我得先进去打一圈,安安要不要一起?”
祝卿安摇头拒绝:“不了,你自己赚钱去吧。”
小岛的确很漂亮,沙子是白色的,空气是清爽的,庭院是漂亮的,花草是妖娆的,还有四周的器物摆设……
“这些看上去,”祝卿安感觉气场不一般,“好像都很贵?”
萧无咎:“粉彩桃幅纹花觚,青花水云纹大罐,甜白釉暗花缠枝吉祥茶盏,褫季子白盘……”
不是看起来,是真的很贵。
祝卿安惊讶于萧无咎的脱口而出:“你竟然都认识!”
萧无咎挑眉:“我是谁?”
“萧无咎啊!”
“萧无咎是谁?”
中州侯……
祝卿安沉吟:“你从小见惯了好东西,所以……”
萧无咎摇头:“中州自我曾祖起就没富裕过,但凡有点钱,也砸在了军中物资,我从小被祖父拎去战场,那时天天挨揍,还真没精力眼界见识好东西。”
祝卿安:……
“你逗我?”
没见过还这么问!
“怎会?”萧无咎看着眼前人猫咪一样炸毛,忍住翘起的嘴角,清咳一声,“但我认识谢盘宽。”
对啊,宽宽……那可是中州军里,最优雅讲究的存在!世家出身,焉能没有见识?就他那私库,都能晃的人眼花,同他认识久了,谁不得耳濡目染点东西?
祝卿安反应过来了:“所以这些东西……是世家惯用的?”
极为昂贵,又极为脆弱,它们所在之处,就是身份象征。
萧无咎颌首。
一般待客所用器物摆设,都会根据客人身份品位来,主家的用心之处在于,得让客人看得出来,还得让客人觉得不是那么容易买到拥有……遂此次客人来头,可见一斑。
走进正厅,更为震撼,是比逍遥宴华丽数倍的规格,富丽堂皇,衣香鬓影,连空气中都漂浮着奢华愉悦的香气。
客人们大多是男人,有一定年纪,最小也是而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