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渲拿冬冬无奈,起身去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拿了一小包宠物磨牙零食,拆开包装袋,是甜甜圈形状的肉缠牛皮。
她丢给冬冬,冬冬跳起来就半空中接住了。
“这下可以了吧?”
冬冬也不“嘤嘤嘤。”了,心满意足回了自己窝里,专心致志啃磨牙零食。
“诶,她还会用两只手手抱着啃。”井歆之看着新奇。
“呵。”白渲无语地瞅了眼自家狗子,“论起吃东西,她最聪明。”
明明是嫌弃的语气,可是就是听着很骄傲很宠溺。
这样子的白渲学姐,很特别也很温馨。
“冬冬是哪两个字啊?”井歆之问白渲。
“冬天的冬。”
井歆之:“哦。”
白渲学姐真是,连狗狗的名字都这么冰山气质。
这次却是井歆之想岔了,白渲跟她解释道,“冬冬是冬天出生的,而且它小时候很爱蹦哒,动不动就“咚!”地一声给自己摔倒了。
原来是这样。
白渲并没有从厨房那边走回来,而是很快热了一小碗米糊,“你要吗?”
井歆之摇头。
白渲便自己小口小口地喝着。
“学姐你口味好清淡健康。”井歆之感叹,又想起听闻白渲学姐很自律,真是我等楷模。
“我不是喜欢喝。”白渲随口解释,“只是胃不好,以前生活习惯不注意,胃落下病根子了,治好后不能断根儿,就得经常养一养。”
她说的简单又轻描淡写,但井歆之是听说过胃病折磨人的厉害的,也听得出“生活习惯不注意”背后隐藏的拼命。
胃病大约是新闻工作者的通病了,忙起来很难顾得上准点吃饭。
“况且,胃病很尴尬,影响社交,也影响工作。”白渲告诫井歆之,“我看你学习时也很认真,要注意一点,身体本钱最重要。”
胃病通常伴随着说话呼吸的异味。
学姐这样拼命,不知在外工作是否受过他人的嫌弃与白眼,井歆之蓦地心酸又心疼。
还好,现在治好了。
井歆之眼眶都有点儿发酸了,她赶忙错开视线平静了下心情,转而用温柔的笑意道,“嗯,我们要可持续发展,顾好身体健康。”
“叮咚叮咚~”门外有门铃响。
白渲拿手机监控看了眼,起身出去开门,冬冬磨牙零食也不啃了,跟着主人走。
门外是苏茹,门还没开,她声音先出来了,“别扑我别扑我啊,冬冬!”
并没有用。
门开了,冬冬第一时间扑她腿上,跟她贴贴,新一轮“嘤嘤嘤~”
苏茹哀嚎,“白渲!你也不管这着点儿!”
“呵。”白渲冷笑,“它跟你亲呗,我怎么管?”
亲个鬼!
冬冬扑了她半分钟,简直像完成一个形式一样,转身就回了屋里,又去啃它的磨牙棒,不再搭理客人。
苏茹进门,井歆之赶紧也站起身。
“这、这、这不是那谁吗?!”苏茹蓦地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哦,对了!井歆之!”
苏茹转头望向白渲,“你居然让她来你这儿了?什么情况?你还会带人回家?!”
灵魂三连问。
苏茹没跟井歆之说话,但井歆之作为学妹当然要主动打招呼,她尴尬地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