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也没放在陆时晏的身上,可能是觉得尴尬。
陆时晏:“……”
他抿唇,嘴角勾起很轻微的弧度。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虽然挺不道德的,但陆时晏想,他和俞渡的前任不同,他的身体很健康。
他可以和俞渡慢慢来。
还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足够能把俞渡前任给熬死了。
等他把俞渡前任熬死,他再趁虚而入,等俞渡喜欢上他再分手,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把三年前的仇报了。
他有自己的节奏。
陆时晏轻轻敛下眼,恢复平常的神色,“不用。”
上楼时,俞渡又往后看了眼。
陆时晏还没走,他依然撑着伞,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黑色的伞柄上。俞渡措不及防地和他对视了眼,又匆匆错开。
光线下,俞渡看见陆时晏的另一侧肩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