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阿星即刻回绝。
“不可,此拳法对天资要求极高,并非人人皆可习得,若天资不足强行走气,恐会让经脉受损断裂,甚至气伤肺腑。你能一次练通源于你经脉天生宽韧,又有灵觉玄感,在贫道授你拳法前便已然有意凝气聚气,且凭意志扛过气通经脉时的剧痛,未曾昏厥,这才一鼓作气跨过那道门槛。以郑直与王踵武二人的资质,他们仅有三成可能不会被气损伤经脉。”
没想到行气拳如此危险,林骁一时说不出话,十分庆幸未擅自外传。
“待你哪日有所悟,或可将行气拳改进,若能降低资质要求,贫道不会阻拦你外传他人。”
“骁明白了,谢道长指教。”林骁郑重道。
又待少时,菜粥熬好,几人排队去盛粥,拿干粮肉干。林骁莫名地被刘江拍了两下肩膀,她看向旁边的语儿姐,语儿姐和她一样面上带着疑惑,并向她摇摇头,显然也不知刘江是何意。
刘江且叫来一个火头兵掌锅,跟着她们回到原位,坐在林骁面前。林骁突感如山压力,旋即她就被师傅拉到身后,语儿姐同样挡住了刘江的目光,对刘江一通比划。
刘江先是皱眉不悦,而后瞪大眼,最后气势一收,红了老脸。
“原是如此,爹还以为……哈哈哈,爹意会错了,爹去赔不是。”刘江挠挠头发,属实尴尬。
刘语儿这才让开,西阿星亦向旁边走一步,露出其后一脸懵的林骁。
“抱歉啊,林骁,我以为语儿相中你了,原来你认语儿做了姐姐。你若是不嫌弃老刘我,我不说做你干爹,当个叔如何?”刘江面上堆满歉意,微躬着身,主动向林骁伸出一只手。
林骁不打算拒绝,认爹她确实不愿,但认叔她无甚拒绝的必要,何况刘属长是语儿姐的父亲。
于是她果断将碗筷和拿布包着的干粮肉干放到地上,握住刘江的手,一点不扭捏地唤了声“刘叔”。刘江霎时眉开眼笑,应了一声“哎”。
由于辰时两刻就得收锅收碗,林骁与西阿星速速解决起饭菜。林骁还一边吃一边夸刘叔的粥做得香,或者闲聊几句,让刘叔高兴的同时缓解被人看着吃的尴尬。
刘叔说火头兵会在将士们吃完之后再起灶做自己的吃食,又以其他火头兵都饿着肚子,属长和属长女儿不能自己先吃饱喝足为由,谢绝了她分享吃食的好意。
聊着聊着,聊到一队的教卒东馗愚。
刘江惊讶,说:“你们运气不错,竟是由东馗先生做教卒。”
东馗先生?教卒莫非在军中有特别的身份?
“刘叔,东馗教卒不仅是教卒吗?”
“自然不是,其实军中教卒没有单纯执教的,大多是你们预备要去的那营中的伯长或五伯长来当教卒选拔人才,偶尔军师谋士也会充当教卒。东馗先生就是咱右军的腹心,也就是地位最高的军师,极为擅长探查敌情,你们是不是有被派去探听其他队军情的?”
林骁颔首,咽下嘴里的食物,道:“没有拿到武器布甲的都被派出去了,但我不太明白一点,我们的确能探到敌情,可大家都在一个营中操练,这空地不小,却也不大,其他队是什么情况过几天大家不都能看到吗?”
“哈哈哈,不会,你们所见不一定是真的。你见到的别队前军,它可能是后军,你见到的左军,它可能是中军或右军。甚至一个伍中,表面上的伍长可能不是伍长,拿刀剑的可能惯用矛戟,练方阵可能部署是曲阵。总之队与队都在互相欺骗,起码在前五天是这样。”
那后二十五天呢?
未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