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认这不是他的行李箱,然而这只他的同款行李箱,恰好还和他的行李箱设置了相同的密码锁,他刚刚已经打开了。
他的那只随身行李箱,今天上午在酒店办理退房之前由他自己锁上密码,而酒店辗转送至此地,变成了这只同款又相同密码的女士行李箱。
只迟疑了一瞬,他重又打开箱子,不需要翻找,拉开上层拉链,里面有一块毛毡,毛毡里整整齐齐卷着一小叠宣纸。
他把毛毡连同宣纸一起拿出来,展开那叠宣纸,最外面那张纸上写有一行字,竖排繁体字,娴静古雅的楷书,圆转流动,写着他非常熟悉的几个字。
衣帽间垂吊一盏华丽的水晶灯,他头顶天花板上亮着一排细碎的顶灯,灯光明明如昼,照得纸上墨色淋漓,短短一行字,有晋书的格调高雅,笔意古拙,流美动人。
他蹲在地上定定看着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