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出身您被先皇后与皇上亲自抚养过,说句半嫡也不为过。论能力您从征噶尔丹、主持户部清欠,完美落实好皇上所交代的每一项差事。有孝心又有能力,自然更加脱颖而出,越得皇上青眼……”
乌那希想着康熙起居注中对自家偶像的种种肯定,分析得自然有理有据。
直让听到这话的三人都觉得胤禛赢面极大,从根子上否定‘她’瞧不上弘时拒绝跳火坑的事实。
真·昧着良心把弘时夸成了块香饽饽。
未来至少亲王起步那种。
如此,她才能心中默默给原主道歉,实际上却无奈苦笑:“如此,阿玛跟嫡额娘该相信,什么装病、绝食之类都是传言了吧?儿媳深感皇恩浩荡,只有欣然从之的份儿,只是……”
悠然一叹之间,万般委屈的目光看向弘时。
小白花与暴力女金刚的极致反差,让弘时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恍惚间竟有些个即将落坑的惶恐。
果不其然。
解释清楚,解除抗婚嫌疑后,乌那希就即兴来了个‘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式的感伤。言说因为立世子事,京城中众说纷纭,传言甚至分成了几个流派。她虽不敢自诩智者,但也不愿意为流言所裹挟。
对于那些个皇上到底慈爱,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好歹给弘时赐了个好婚的传言充耳不闻,只仔细备嫁。万没想到新婚夫君竟直言枣不甜,警告她别痴心妄想。终他这一生都绝不会与她成事,更不可能让她诞下自己的血脉。
弘时:???
就满眼震惊,满心疑惑,疯狂搜索记忆,试图找出被陷害的证据。可还未果,就被自家老子一个窝心脚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