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被宋云笙用力攥住了手腕拉开了距离,不耐烦道:“桑榆,放手!我不想!”
桑榆的动作一点点的僵了下来,反问道:“你是不想,还是这个人不能是我?如果是苏妙,你恐怕早就扑上去……”
“啪——”
宋云笙毫不犹豫的甩了她一个耳光,浓密修长的睫毛覆下一片阴影,厌烦的看了桑榆一眼,“桑榆,你真让我恶心。”
下一秒,摔门声响彻耳膜。
直到宋云笙离开,桑榆一直维持着挨打时的动作,仿佛定格的滑稽小丑。
许久,她指尖抽搐了一下。
信息素凌乱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被打翻的水,在她整个身体里沸腾起来,烧得她浑身发烫。
“果然只有抑制剂靠得住……”
意识有些模糊之时,桑榆踉跄的往卧室里去拿抑制剂,熟练的将冰冷的针管推入血管内,手指紧握成拳,慢慢等体内的信息素平息下来。
结婚后,她虽然标记了宋云笙,但是宋云笙对信息素不敏感,很抗拒和她在一起,她不忍心为难,只能自己注射抑制剂硬抗。
可随着注射的次数越来越多,已经隐隐有失效的趋势,这次哪怕注射了抑制剂,痛感依旧灼烧着每根神经。
她只能将自己蜷缩成虾米似的,紧紧贴着冰凉坚硬的墙壁,浑身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可越挣扎越难受……
桑榆心中暗叫不好,她咬紧牙关,努力睁开已经变得模糊不堪的眼睛,摸索到自己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家里……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