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铭说:“瞎玩。”他说完看着她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再看看她的脸,有些关心地说,“你会不会和多了些。”
“不多。”沈书语说,“这酒度数不高,你要吗,给你来一杯。”
许铭笑了笑:“不要。”
沈书语叫来侍应生,换了新酒,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她喝的第三杯了。
那边人越来越多,沈书语自从来了几乎就没动。稍微一动便有种不适,她问许铭:“洗手间在哪儿?”
许铭指了个方向,说:“应该有人。”又说,“出门向左走到尽头也是,你要去吗?”
沈书语脚踏着地面,点了点头,不忘说一句:“等我回来。”
沈书语稍一抬头,便与秦业诚投来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装作看不见一样别过脸去,拿着手机走出门。
刚一出门,沈书语才发觉这酒也不是完全没度数,脚底有种飘飘然的感受。
她心想糟了,这还没开始就醉了,后半场还怎么玩儿。
指尖扣紧了手机侧边,边走边哼着小曲儿,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沈书语今晚心情大好,如果没有在出来洗手间后与秦业诚四目相对——
那便是更好了。
他居高临下:“这就是你说的有事儿?”
沈书语挠了挠脸:“我不知道你也要来。”
“你知道又能怎么样?”
“啊?”
秦业诚问:“你几时走?”
沈书语说:“这还没开始。”
秦业诚说:“无聊得很。”
沈书语不说话,心里却在想着那曲线妖娆的小网红姐姐。无聊得很?不应该吧。
秦业诚皱着眉,头顶的光照得他半张脸隐在晦暗中,深沉望着她,声音却是冷漠:“这事情值得你请一天的假?”
沈书语一时难堪,而后立刻回绝道:“你不是说我是带薪休假吗?”
秦业诚冷哼一声:“那是我不知道。”
沈书语咕哝:“反正是您亲口批的假。”又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你要来。”
“你说什么?”他蹙眉看她。
“没什么。”沈书语侧过身,想着没事儿她就先回去,许铭还在那里坐着等她,许久没见面,她还是挺想和朋友说说话的。
不算宽敞的走廊,男人赫然而立占据大半空间,她抬起头,秦业诚正看着她:“还要回去?”
“还没开始呢。”她的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
“你还真是有瘾。”
沈书语没搭理,从那处狭小的缝隙走出去,头也没回。
回到包厢后不久,她看见秦业诚又回来了。
和许铭聊得正起劲,沈书语便只是看了一眼,没再看了。
许铭的烦恼又是另外一种,似乎像她们这种家世里长大的孩子,永远都逃不过继承家业的宿命,许朗接收了家族部分企业,管理得当,表现不错。
许铭留学归来,许父有意将让他接管另一部分企业。
沈书语这里没有这种烦恼,至少此时此刻没有,她和许铭说沈博海将她扔到某集团做下属。
许铭便笃定道:“这是培养你呢。”
沈书语哪里能想那么深远,她说沈家重男轻女的厉害,就算是培养她也是将她培养成沈煜的左膀右臂。
生日宴会,沈书语没想聊得多深刻,到后面不再说话是因为秦业诚又在不知不觉中坐到了她和许铭旁边,而许铭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