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虞棠并不是真的想要吃这些东西,只是单纯的想要折腾他而已。
毕竟在纪长烽心里,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他的心里阴影。
昨天晚上喝了酒,睡了一觉之后早起,虞棠感觉脑袋十分的钝痛,她缓了半天,清早又喝了纪长烽给她熬的醒酒汤,回去睡了个回笼觉,这才感觉好一点。
虞棠之前去过镇子上,对于那些个吃的喝的玩的也算是有点印象:“我要东边第一个摊位的油炸糕,西边那家酱肉摊的酱牛肉,还有下面那条街的青椒肉包子,还有……”
宝贵看到他这副表情还有些发愣,下意识挠了挠头:“就是……就是这种记账的本子,我怕长烽哥你最近还要使用,看到了就交给三姑了呀,这没什么的吧,是我做错了吗……?”
屋内的轮廓还是那个轮廓,像一些架子柜子之类的,还能够保持原本的模样,宝贵等人蹲在屋里,开始一个个的打开柜子找寻看看有什么东西还能够继续使用,有什么东西不能要的。
“这,这怎么这么多东西啊,长烽哥,你家是要置办什么事情吗?有喜事还是?”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距离李春梅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李母给了李春梅不少钱,让她去买学习材料回来用。
这一瞬间,纪长烽根本连半点干活的心思都没有了,强撑着保持面上的平静自然,实则瞬间起身,把身旁的二狗都吓了一大跳。
纪长烽其实并不想和她搭话,勉强挤出来一句不冷不淡的声音:“虞棠要吃。”
大部分的东西都已经被烧得很干净,像柜子货之类的倒还有个轮廓,只不过表皮很大一部分都烧成了像炭一样的黑色痕迹。
她把这个本子合起来放到原先的柜子上,几乎是虞棠刚放好的下一秒,纪长烽大步走进屋内。
纪长烽抿着唇重重点头。
李春梅对学习材料没兴趣,倒是很乐意来镇子上,毕竟纪长烽的摊位就在镇子上,虽然这段时间纪长烽并不是一直呆在摊子上,摊位有别人在,但她总想着碰碰运气。
“那好。”
纪长烽凑过去,试探性地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磨蹭几下,像是在撒娇。
虞棠对着阳光照映下,这张纸上面的内容格外清楚,她眯了眯眼。
要知道就是因为这一年期限的事情,导致他和虞棠之间有那么多隔阂,有那么多无法靠近的障碍,现如今这个期限也依旧是纪长烽扎在心里的一根刺。
一想到这个纪长烽就难受,所以瞬间主动求饶:“棠棠你别这样,是我的错,是我当初太吝啬,太不舍得给你花钱,现在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棠棠,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况且这页记账的东西我也早就烧了,棠棠你就别计较了好不好……”
“行。”
李春梅美滋滋的。她抬头面色红了红,主动和纪长烽打招呼:“这么巧呀长烽哥,好久不见……”
纪长烽一脸严肃认真,看起来比自己摊位做生意记账还要认真,甚至拿起笔在本子上记来记去,几乎要写满一页纸。
面对虞棠的任性,纪长烽却并没有拒绝,他看了一眼天色,这时候已经接近晌午了,三姑都已经从后院回来要准备做中午的饭菜了。
纪长烽蹲在虞棠的屋子里,挨个翻找他曾经放在架子上的那些生活用品,虞棠的化妆品已经碎得不能再碎了,瓶瓶罐罐已经在滚烫的火浪中全部都炸裂了,碎渣里他们刚刚才清理完。
说着,因为天色不早了,时间上的原因,纪长烽几乎是在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