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床她也不想坐,直接就站在诊所的过道上。
毕竟如果是纪长烽受伤的话,以前都是他自己过来的,从来没和别人一起过来过。
“这是……又生了什么病吗?”
结果下一秒,之前还闷闷不发出一点声音的纪长烽仰起了头。
下一瞬,纪长烽拉开了自己卷边的紧身上衣,露出那满是血痕的道道伤口。
等纪长烽和虞棠走出诊所,腰间缠着绷带的纪长烽被大夫嘱咐要一天来诊所一换药,他应了声。
即使是穿着那层背心,因为紧身的缘故,也隐约能够看到腹部的腹肌轮廓。更别提动作间那漂亮的后背肌肉,小麦色的皮肤充满了力量感。
“怪了怪了,不是说他们两个要离婚了吗?这是什么情况?”
旁边一个大姨跟着感慨:“要是我姑娘嫁过去的女婿也能像长烽这样就好了,长烽和媳妇感情可真好,受了伤以前我记得都自己来的,现在结了婚有媳妇了,都是媳妇陪着一起的,真好。”
他松开以后,掌心空落落的,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指尖,上面仿佛还残存着虞棠手掌的温度。
没想到的是,回家以后纪长烽掀开锅盖,露出他走之前做好的那些个菜,不仅有亲手做的手擀面,还有虞棠喜欢吃的菌菇,河虾……
自从虞棠和他结婚,纪长烽就从来没有让虞棠做过一件事情,现如今只不过是小腹受伤而已,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纪长烽并未在意。
纪长烽把这些饭菜端上桌,满满当当铺了一整桌子。
虞棠:“……”
明明前一瞬还在诊所包扎伤口,身上受伤那么严重,现如今刚回到家就又开始忙前忙后,热菜照顾虞棠。
结果刚一走进,她垂在大腿边上的手就冷不丁的被纪长烽一把抓住。
虞棠闭上了眼,忍无可忍推了面前疯狂在她面前来来回回走来走去的纪长烽肩膀一下:“去给我老实上药!”
那身本来就带着很多处伤疤的精壮上身,腹部又多了几道伤,伤好以后说不准又会留下几道疤。
就这模样,也不像是要离婚的样子啊,这不相处的挺好吗。
纪长烽挑了挑眉,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她无语,瞪了眼纪长烽:“你以为你是小孩子啊,吃什么黄桃罐头,我看你像黄桃罐头。”
虞棠看了眼大姨,又扫了眼纪长烽,垂了眼扯着自己裙子上的纱拨弄。
诊所的大夫仔细端详了虞棠几眼,发现她面色很自然,没有像上次一样面红耳赤,也看不出什么生病的症状。
虽说虞棠知道有些皮肉组织失去活性,剪掉也不疼,但毕竟是用剪子活生生的减下来肉,听着还是骇人。
他尽可能和虞棠并肩走在一起,虞棠的左手搭下来乱晃,偶然间和他垂下来的右手触碰到一起,纪长烽头偏向一旁,状似无意地偷偷伸手,把虞棠的手抓住。
在这之前他虽说是听说过纪长烽上山打猎很猛,经常受伤的事情,但从未想过有一天纪长烽会这么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顶着这么严重的伤,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她忽地想起来那天晚上,纪长烽堵住她,强吻她以后说的那句告白。
“稍微忍忍,这块有些肉我给你剪掉处理一下……”
纪长烽闻言接过她手里的菜:“走之前我做好的放锅里热着,可能咱们折腾的时间太久了,没事我热一热。”
光是消毒处理伤口,大夫就废了好一会儿工夫,主要是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