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衣服都在水里被打湿透了,现如今一出去衣物紧贴着身体,尤其是夏天,里面没穿什么别的衣服,透肉会看得清清楚楚。
纪长烽狼狈地挪开脸,但虞棠又凑过来,眨着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要贴他的唇,纪长烽废了点力气才抓住虞棠的手。
“就是就是,没事吧小叔,我刚才看到水面上……”
纪长烽不得不用点力气按住她,才能让她像是有些安全感似的,没有之前那么急迫。
甚至因为虞棠的肺活量不够,她甚至变被动为主动。
不知道虞棠是憋过气了还是怎么,此刻像是昏过去了,软软地躺在他怀里。
不。
虽然不清楚纪长烽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不得不说,刚才自己一个人在水里的时候,虞棠心里也是有恐慌的,她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游不出去了,会溺死在这条河里。
她一抬头就看到凑近自己一副要亲吻模样的纪长烽,下意识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拦住他,结果摸到一手滑溜溜的壮硕胸肌。
纪长烽稍微一搓,那衣服上面的红色就飘到了水里,很快连河面上都飘了一层血色。
再加上纪长烽手里搓洗着的血色痕迹衣服,虞棠不得不有一个不好的联想。
纪长烽反倒一愣,看她似乎很生气,连忙慌乱地安抚她:“没事,我早就习惯了,这也不怎么疼,别担心啊虞棠,我这伤稍微养养就好了,等去诊所包扎一下就好了,不碍事的。”
之前在水里的时候,虞棠还有记忆,此刻看到纪长烽,知道他是在救自己,虞棠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挪开了脸,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和早晨一样冷淡的表情:“我好了,不用了。”
纪长烽不明所以,但很听虞棠的话,直接站了起来。
虞棠醒了。
鱼叉在水里不如在岸上用的顺手,水里阻力很强,但虞棠还是感觉自己的鱼叉似乎是插到了什么东西。
“婶婶你别着急,我,我不行去喊大人!”
纪长烽的手掌放在她的腰上,因为害怕自己粗糙的手,刮蹭弄伤了虞棠腰部的皮肤,所以纪长烽并没感用力,只是松松放在那里。
纪长烽安抚她们:“没事。”
他此刻腹部的伤口分明很狰狞,好几道伤口,有深有浅,浅的只是划伤而已,而深的则皮肉外翻,长长一条,此刻被河水泡得边缘发白,中间还淌着血。
对方体型很高大,结实的肌肉紧绷而鼓起,冰凉的手指在水里贴在了她的面颊。
虞棠原本是要推开纪长烽的,可停顿几秒后,反而抓住了他的肩膀。
对待他的这种粗糙手法,自然不能用到虞棠身上。
索性外面正值晌午,人都在家睡觉,纪长烽和虞棠走小路回去,晒一路太阳身上衣服差不多也能晒干。
真的像海藻一样。
天知道之前他跟在虞棠的身后,在树后躲着,看到虞棠往深处走去救小孩子,又被水卷走所造成的心里的恐慌。
鱼叉这东西很锋利,叉小鱼都可以,更别提叉入人体了。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但实在是肺活量不够了,虞棠半阖眼遮盖住面色的不自然。
又道:“你们先回去吧,以后不许在深水的地方玩了,下次得小心。”
纪长烽身材高大,蹲坐在虞棠身边也是很大一团,他又脱了上衣,露出来一身结实精壮的肌肉,头发湿漉漉的,配搭上这幅耷拉头的模样,像极了淋了雨的大型犬。
纪长烽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