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吗,再说,哪家的歹徒骗子能中三元?那能连中三元的必然就不是歹徒骗子。

这时李满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大爷,这姑爷到时候还要赴京赶考呢,姑爷这般成绩,有潜龙之资,怕也不用多担心其余的事,再说了,那嫁妆是先夫人留下给小姐的呢,现下小姐成家了,姑爷是个出息的,也是时候该给他们了。”

李挽朝向李满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陈氏贪婪,便是她母亲留下的嫁妆也想贪走。之前出了那样的事后,李挽朝也没敢开口去要,李观只会听老夫人和陈氏的话,不会听她的。

可是现下不一样了。

温沉有出息,她也就能有说这些话的底气了。

李观何尝不知李满在给李挽朝说话,可李满有哪句话是说错了的?本来就是杨氏留给李挽朝的嫁妆,本也就该给她。

李观最后应下此事便也离开。

可即便李观已经答应了她,李挽朝也仍旧有些不能放心,毕竟陈氏那边定然不会那么轻易答应下来。

回了归宁院后,她也没再继续想这件事,抛之脑后。

看到温沉坐在里面等她用晚膳,她脸上马上重新浮现了笑,迎了上去。

“阿沉,我方才去寻爹了,他知道你连中三元,也很高兴。”

其实李观脸上并没有看出多么高兴。

但李挽朝显然不能把李观的反应说给温沉听,那太扫兴了些。

李挽朝净了手,接过了温沉给她递来的筷子,却不打算先吃饭。

因为温沉挺讲究的,寝不言,食不语,所以他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李挽朝现在还沉浸在他中了三元的喜悦之中,有许多的话想说,也不着急用膳。

“沉郎,那你过些时日是不是就要去京城了?我想陪你一起去京城。”

丈夫进京赶考,妻子陪同,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李挽朝没觉有什么。

她去要来了自己的嫁妆,虽不多,但也够在京城住一段时日了。

李挽朝想得很好,只要等温沉中了举人......不,沉郎这样厉害,中个进士都是使得,那他们就能有自己的小家了。

不会再有人说他们的闲话,不会再有人说温沉是赘婿了,他们也不用再在李府看继母脸色,被弟弟妹妹欺负......

总之,一切都会很好。

一辈子很长,现在吃的苦,不算什么。

夏日昼长夜短,即便是到了傍晚时分,屋子里头也仍旧亮堂,夕阳爬过了回廊,落在了敞开的门前,时有晚风透进,清凉如许。

温沉看着眼前的李挽朝。

夏日来临,屋子里头的冰鉴放了一日,早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化完,屋中暑气难消,她的额间还带着一些汗珠,发丝也有些许黏腻在光洁的额上,可那充满期冀的眼眸炯炯露光,神采飞扬,眼中全是对未来的向往。

温沉见过很多女人,但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生动。

生气、高兴、恼怒、悲伤……七情六欲都是这样明显,就连心里头的那点暗戳戳的小心思也藏不住,所有的一切全然在他面前暴露。

他看着高兴的李挽朝,忍不住问自己。

齐扶锦,你为什么非要中小三元呢。

是为了让自己现在的日子好过一些吗?可是,再难过,再不好过的时候都已经过来了,这又有什么不好忍耐。

温沉不愿再继续深想下去。

他想到了以后......

他会回京城,甚至是回皇宫,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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