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抵在了他胸膛。

她要推开他,从他怀中挣脱出去。

只是她刚有此意图,他就揽上了她的腰,将她彻底拢在他怀中,还咬了她的唇。

杜泠静敌不过他,只能任由他施为。

她身上的竹香都快散干净了,只剩下他的气息从头到脚地笼着她。

他这才松了她些许,低哑着嗓音的道了句。

“以后别喝竹酒。”

杜泠静不想跟他理会,转身就要走。

男人紧扣上了她的手腕不肯放,“泉泉……”

他扣着她的力道虽然重,但嗓音却无奈地放柔下来。

“我还没跟你说事。”

“侯爷要说什么?”她嗓音淡下三分,并不看他眼睛。

男人无奈暗叹,他说也没什么,替她挽了耳边的碎发。

“我今晚不能陪你回家。从这儿走出宫门坐上马车,还得些路程,怕夜里风凉吹着你。”

他褪下身上的大氅,披在了她身上。

“你穿我这件回家。”

杜泠静这才不由看了他一眼。

他还想着这个……

她说不用,“侯爷晚间还要再赴宴两场,自己穿着比较好。”

她嗓音终于又跟他柔和了下来,陆慎如止了她要脱下的意思。

“只要娘子穿着,我怎么会冷?”

他轻笑了一声。

杜泠静听着这完全没有道理的话,不禁又默然看了看他。

他则叫了秋霖,回去就给她煮醒酒汤来,又嘱咐她,“早点睡,我恐怕要到明早再回了。”

杜泠静多看了他几眼。

心道他真是一贯周道。

或许他因拂臣,才娶了她,但可能觉得她这个结发妻子还不错,对她多有顾及。

可饶是如此,他能做到这样的份上,也非是常人。

尤其他主动提出,与她一道祭拜三郎。

分明他是在意的,却又真与她一道前去了。

世间人,有几个能做得到?

如果一个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做常人所不能及,又会有什么事做不成呢?

他吩咐完就被人催着走远了,杜泠静回头瞧着他的背影。

他确实很是厉害,亦付出了许多。

但愿他所求皆能成,莫要落空吧。

……

翌日便是除夕。

他确实到了早间才得回,但宿在了外院,似乎只小睡了一个钟头,就有人来寻他问事。

待到了傍晚,他才忙完,回到正院时,身上的酒气几乎都散了,他亦恢复了往日神色,甚至不见什么倦色,只让人多上两盏酽茶来。

杜泠静暗道,他一夜没睡觉,今晚还要守岁,他却能靠酽茶就撑得住,可真是……

她不便说什么,倒是听见他很是可惜地道。

“不瞒娘子,原本我让人备了些烟火炮仗,但昨儿听了个信儿,”他低了些声音,“道是皇上前些日染得风寒一直没好利索,近来病恹恹听不得响动,在宫里罚了不少人下去。”

他道,“既如此,我们便也不好大肆放炮。只是你今岁头一遭在侯府与我过年,可惜……”

他叹气摇头。

杜泠静倒不在意什么烟火炮仗,不禁问了他一句,“皇上的病如何,会不会……”

如果皇上病逝在皇后之前,贵妃做不了母仪天下的皇后,慧王可就无法以嫡子之身,名正言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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