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上去湿湿软软的,这样的手感绝对不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眼睛。
而是像曾经有过短暂交流的那些奇怪的触手。
手指细细的抚过掌下柔软的长条,她小心翼翼的摩擦着,确定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所想的。
触手忍住不立刻罢工躺岳一跃手下撒娇,祂迅速的将周遭还想冲进来攻击岳一跃的眼珠子一个个捏爆。
天暗了下来,隐隐约约还带着耳鸣。
空气更加潮湿,如果岳一跃的眼睛没问题,那她便能看*到雾气。
大片大片的雾气里一个修长的身影越来越近。
呼呼的风刮着,让岳一跃感觉到了不安。
海水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叮叮当——开门的声音响起,扑面而来的桂花气息安抚着岳一跃的神经,就好像在告诉她,不需要担心,害怕。
岳一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她侧过头,眼里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一跃。”有些失真的声音,温柔的,熟悉的,前段时间才在电话里听到。
“妈妈?”岳一跃神情恍惚的转过身,她莫名的觉得自己的眼睛能看到了
但只能看到身前高挑的,穿着一身职业西装的女性。
似乎是大波浪卷配上红唇,还有锁骨上那一粒漂亮的殷红色的痣。
岳一跃总觉得这个人她在哪里见过。
很快脑袋里的认知便告诉,这是带着原主长大的母亲。
是不管如何都可信的母亲。
“宝宝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母亲说呢?”她叹息的摸了摸不喜欢撒娇的小孩,眼里的宠溺和无奈,像是普通纵然自己孩子的家长一样。
自打女人进来后,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她眼里全是惶恐,不可能,不可能。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说
该死的谁将她放过来了?
明明不能干预!
明明
“这个地方,好像你不应该来。”服务员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
但她微微颤抖的躯体,出卖了她。
因为恐惧,服务员想立刻跪伏在女人的西装裤,虔诚的吻着她的皮鞋,请求她赐予力量。
但理智不允许。
只要吞噬掉她会成为这个女人,甚至超越这个女人。
女人没有说话,她将岳一跃抱起来:“这是我的女儿啊”
说到这她轻轻的笑了笑,女儿,多么美好的词,将她们串联在一次,只可惜岳一跃不是真的从她柔软的腹部里出生,无法真正的和她血脉相连。
将额间的碎发抚开,她低头亲了亲岳一跃的额头,一缕淡淡的金色钻入她的头部,很快消散不见。
女人的手指了指远处,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吴珍被拖了出来。
“记住,是你救了她。”
一缕黑烟飘过,粗壮的触手卷起服务员和桌子上的蛋糕,消失不见。
只有破碎的玻璃,宣告曾经有什么庞然大物来过。
除了被迫摁在另一条椅子上瑟瑟发抖的吴珍。
她似乎害怕极了,将脸藏在了手中,整个人微微颤抖。
————
岳一跃醒来的时候,眼睛看东西依旧模糊不清,她摸着自己有些冰冷的体温,眼眶里的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