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楚没有。

怔愣半晌摊开手,才发现自己掌心里,也紧握着意外从对方的睡衣领口处,扯下来的一颗完整纽扣。

肖晏修倦怠地靠进总裁椅里。

男人的思绪被拉回现实。

从他齿间满溢而出的白色烟雾,缭绕着,指尖正捏着那颗珍藏已久,妥帖放好,甚至还没他指甲盖大的瓷白色纽扣。

来回反复地仔细翻看,视若珍宝。

时至今日,当晚的事情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但却也庆幸着,幸好自己顺手拿的是一瓶喷雾型抑制剂,而不是注|射型。

否则药液以更加强硬凶猛地方式进入omega的身体里,过敏症状发生,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肖晏修轻呼着闷在胸口里的郁气。

男人拉开手旁抽屉,正要将装进盒子里的纽扣收起放好,却忽然听见从书房门口传来“哗啦”的碎裂声响。

猜测该是哪位阿姨,笨手笨脚,打扫时又撞到了走廊里摆放的古董瓷器。

alpha原本无动于衷,眼皮都懒得掀起半寸,却在听闻刘姨咋咋乎乎地喊了声“太太”之后,猛然起身推开椅凳,大步朝外走来。

男人伸手推开房门。

他看陆思言就站在门边不远处,慌乱着,完全不在状态,被汗湿的衣物皱皱巴巴贴在身上,还被浇了杯热茶。

神态和模样都狼狈的要命。

天青色的烧窑建盏落地,摔的粉碎。

omega手足无措,惊惶着,连续不断地与人说着抱歉。

他仓促间弯腰想捡,却被身后的alpha握住手腕,拉回到身边来。

“小心些,别割到手……”

刘姨连忙打理了地板上的碎片,又拿毛巾擦拭了缝隙里残留的水渍:“我再拿工具上楼仔细打扫一下,可能还会有碎屑或瓷渣,还尖利着。”

“太太先回房间里,别四处走,万一伤到脚,先生该心疼了。”

陆思言是肖晏修的无价珍宝、心头肉。

整个绿宝园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平常琐碎的杂事做不好,先生不会在意,唯独对太太伺候的不周到了,那么无论如何,都是要动一通肝火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陆思言才是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主心骨,是肖晏修心甘情愿,想要把他供起来的小祖宗。

唯一的、最爱的。

直到刘姨离开二楼后,肖晏修才捏住陆思言的肩膀,掰着他正面朝向自己。

眼前的omega显得疲惫,也不知道有什么紧急的事,竟然这样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中,热出满身汗意。

绯红的颜色顺着肌肤一路蔓延至眼底。

男人伸手,想要替他擦拭。

对方却下意识地往后瑟缩,眼神闪躲着,不肯与自己亲近……

如此别扭的举动,从刚刚刘姨摔了杯子,肖晏修就有察觉,陆思言隐隐想要反抗和他的肢体触碰。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omega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属实显现出几分反常,alpha同他来回抗衡几轮,耐心有限,终于不再周旋。

肖晏修伸手捏住陆思言的下巴,强硬着把那颗小脑袋给抬起来。

男人压制着,尽可能的平复心绪,随后又温声询问道:“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omega染着水雾的视线,望过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alpha刚被绷紧了的心-->>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