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是爱的具象化。

程赫东走到她身旁, 眉心轻皱,语调一如既往地沉敛, 但隐约多了种求知若试的诚挚:“宋听之前说,惊喜的瞬间总是让人深刻, 所以, 你觉得惊喜吗?”

许桉意没想到他还把那句话记在了心里,触动和雀跃不断在心上凿深, 眼底泛着波澜去看他,嗓间浸着软意:“你明知故问。”

程赫东低头一目不错地凝视着她的脸,唇角微动:“我怎么只看到了惊。”

许桉意瞳孔映出来他的剪影, 眼神像是含了璀璨的光, 粉唇情不自禁地倏尔一弯舒展开来:

“那、现在呢。”

沉思的神色随即放松, 程赫东轻声笑了下, 迁就纵容地附和:“现在看到了, 又惊又喜。”

许桉意心下微动,悄无声息地凑上去亲了下他的唇,转而逃跑似的飞快地闪到了巨型花束旁,蹲着欣赏。

程赫东舌尖不自觉地抵了下下唇, 像是没过瘾的回味。

粉荔枝花束紧凑密集,外圈被白色的包花纸围绕,浪漫又圣洁,许桉意蹲在旁边显得整个人都更娇小了,花香不断地钻进鼻息间,她指了指问:

“你一共订了多少朵?”

程赫东不假思索:“五百二十。”

许桉意心下一跳,不说话了。

程赫东见状,随口问:“怎么了?”

好不以为意的态度。

许桉意咽了下嗓子慢悠悠地开口:“数字惊人,程老板好大的手笔。”

程赫东难得被她揶揄,慢条斯理地道:“手笔一般,能捕获芳心胜在值了。”

“贫嘴。”

许桉意嘀咕,她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贫呢。

突然想到什么,许桉意惊了下,站起来:“我的鱼还在车里。”

芦川养的那条鲫鱼倒真争气地活了下来,还被她带了回来。

程赫东语气自然:“我去搬上来。”

无形中许桉意潜意识已经习惯了他帮忙和兜底,闻声唇角弯了下:“那你要再跑一趟了。”

程赫东再次换鞋出门,声音从玄关处传来:“乐意至极。”

因为猛地换了个新环境,困困有些不适应,从猫包出来后就警觉地钻到客厅桌子下躲着。吠吠适应力很强,一进屋就四处撒欢到处嗅,熟悉着自己接下来要生活的环境。

两人从芦川带回来的东西算不上很多,许桉意简单地收拾着,十分钟左右程赫东就回来了,怀里抱着大号鱼缸。

她急忙起身去察看它的状态,发现还算活泼,就又放下心来,间歇想到什么眼神闪了下:“你也是进城了。”

转而又去看旁边的程赫东,秀眉微动:“它这算是鲤鱼跃龙门吗?”

程赫东闻声故作认真,须臾后严谨出声:“确切说是鲫鱼跃龙门。”

小土鱼一跃成为城里鱼。

许桉意笑了下,动作轻缓地怕拍了拍鱼缸外围,吓得里面的鱼灵活地甩着尾巴涌动:“要过上好日子了。”

程赫东上楼之后就陪着她一起收拾东西,许桉意自己的东西不多,他就更不用提了,衣服只要够穿就行,压根没有这方面的追求,因此整理起来也快。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许桉意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一叠衣服进了自己先前住的房间,眼神疑惑,好心地提醒道:“你走错了,那是我的房间。”

他是太久没回来,还是说忘了她才搬过来?当时搬来纪数还特意给她指的这间,担心她找不到似的。

程赫东听见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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