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朝两位大臣笑笑。
对于傀儡这个身份付修明接受良好,很是享受。
什么也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愁,有数不清的珍宝和美人供他享用。
什么时候该替谁说话,根本不用思考。
谅雀蹙起眉,失策了,本以为他会继续和稀泥。
她道:“明明会有更好的办法,却偏偏选择一种……”
“一种最稳妥的方法。”
查普曼打断她,眼皮耷拉,盖住浑浊的眼珠,“阴沟里的老鼠是杀不尽的,万全之策就是一把火全烧了,干干净净,没有后顾之忧。”
“查普曼先生说的对。”付修明连连点头称赞。
谅雀微抬下颌,淡淡道:“抱歉,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
座席中哗然,议论纷纷,压低的声音像是嗡嗡的苍蝇,扰人心烦。
吵,太吵了。
她生出厌倦的情绪。
“这场围剿的确太过仓促。”一道喑哑低沉的嗓音打破这场僵局。
她掀眼皮望去,只见银发金眸的上校神情严肃。
“霍尔。”安德烈严厉瞪过去。
霍尔继续道:“不计成本不顾及后果,失败,难道不应该吗?”
金眸淡淡瞥过谅雀,又迅速抽离。
“这场会议,不如到此结束吧。”
说罢,众目睽睽之下,他抽身离开座席,头也不回地推开会议厅大门,一身军装衬得他双腿颀长,腰背挺拔。
谅雀随即起身,歉意笑了下,离开。
走出门,刺眼夺目的阳光照来,光晕中,她下意识眯起眼。
意外地,那位本该已经离开的人站在她面前,像是在等她。
“霍尔上校,有什么事吗?”
白发金眸的男人盯着她,鎏金似的眼眸像蛰伏的蛇,高大的身躯极具有压迫感。
谅雀不进不退,淡淡地对上他的视线。
“也许,我们可以合作。”男人薄唇微张,压低的嗓音几乎微不可闻,“我可以帮你离开,让你自由。”
她的瞳孔缩了缩,又恢复原状,“你想让我做什么?”
霍尔乌鸦鸦的睫毛垂下,投出一片阴影,遮盖住眼底的情绪:“政变。”
他已经……准备很久了。
……
仿旧钟表的指针滴滴答答转动,层层叠叠的纱幔似云似雾,朦胧美好,时间悄然流逝。
“你是谁?”西索斯灰眸幽深,如深不见底的深潭,直直盯着她。
仿佛能洞悉她一切想法。
宋拾张开的唇抿了抿。
不能说谎,她没有试错的机会,倘若是别的问题,还能用一些话术糊弄过去。
除非……她相信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有个术法可以产生幻觉,只需要一点点精神力。
女人恍惚了下,呆呆地看着他:“大人,您能再说一遍吗?”
西索斯罕见的耐心,说话语气平缓,不徐不疾:“你是谁?”
“我当然是渡鸦了。”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珠一眨不眨,有些困惑,“大人,您为什么会这么问?”
椅子没有任何反应。
她没说谎。
“你忠于谁?”西索斯一字一句启唇,视线牢牢盯着她。
女人垂首,露出白皙颀长的脖颈,当绵羊展露它脆弱的脖颈脉搏,总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