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你保存在这里吧,等你需要的时候再给你,小姐。”幽光道。
“好。”姜茵回到了机械手上,再次到了那扇门前。
“等等。”她又停住。
“怎,怎么了?”门内的花纹突然闪过流光,仿佛被什么摧残,颤巍巍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小姐,不要吓我。”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姜茵也有些无奈,举起手上多出的腕表,“这是什么?”
直觉里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但就想不起来是谁送的。
看着很高大上,还刻着漂亮的签名,看着有种高兴又难过的情绪,为什么难过?
“您的表。”
“我什么时候有了表,不是,我是说谁送的?我没买过。”
“是您一位不署名的亲属送你的。”
“谁?”
“你的哥哥。”
姜茵下意识回头望去:“那他现在在哪?”
长长的甬道四周只有坑坑洼洼的大洞小洞,一些残留的灰烬,并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奇怪,她怎么总感觉,感觉那里应该有个身影才对的。
姜茵望向洞口的方向,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顶天立地拉风帅气的背影,再眨眨眼,又什么都没有。
“他有事暂时离开,”幽光道,“手表里是他给你留的遗产。”
“遗产?”姜茵面色一变,“他死了?”
“没有没有,我们现在就是要去看他。”幽光语焉不详,“也可能是最后一面。”
“那还不赶紧去?”姜茵三两步跨进舱门,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软绵绵的云朵座垫上,两根弹力带迫不及待地伸出,将她固定在上面。
流光闪过,机甲控制室内响起磁性而优美的声音:“小姐,请坐稳,我们现在就出发。”
视野不断升高。
姜茵眨着眼睛,通过显示屏看到外界的画面。
的确不用学习操控,她的神经元已经连到主控光纤,思维波动会转成二进制指令传给幽光。
他将最高权限彻底让渡给了额她,现在这副机甲变成了她的外壳,随时可以由她来指挥。
这种手脚都得到延伸的感觉很神奇。
但姜茵没有尝试去开机甲,只是很熟练地将意识分割,就像之前操纵绿团子那样。
她任由幽光驾驶着人型机甲向前,自己却在旁观摩学习,不一会儿,一望无际的绿代替了黑沉,白蓝又覆盖了绿海,天光大亮!
朵朵白云飘过透明的悬窗,机甲喷射的电离火焰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向着更高处飞去,上升,上升,不断向着更高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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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庭。
纪元的头像甫一出现在大屏幕,千千万万的意识体顿时聚焦在此。
122.41.356 :发生了什么?上次公开审判是27年前
144.156.1724:这个工具人,我关注他很久了
33.00.102 :有点可惜,他可是能将星淮副本打出3S评级的人类
77.620.1:人类嘛,本就该被时代淘汰的玩意儿
220.77.552:没有人类,就没有AI
Guan3:当前星际版本人类的价值已微不足道,鉴于该物种存在叛变阵营风险,建议进行全体清除项目暂停,只保留胚胎
Bx :垃圾** ,没有人类我们拿什么突破域级进化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