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留有余裕向远处的更多同伴发出示警,那他就彻底game over了。

思至此,他立刻转回身缩进了墙角,手脚并用地借助斑驳的墙壁,努力把自己贴进了天花板里。

在靠近天花板的地方,这处楼梯转角还开有一扇通往外界的小窗,窗户的玻璃早就碎了,尽管后来用木板草草修缮过,但后来又因年久失修而掉下了半扇。此时室外正是夕阳西下,鲜红的光从他背后打进室内,正好在他选的角落里形成了一处完美的灯下黑。如果不是有心用照明设备看过来,是绝对分辨不出此处有人的。

几个小杂兵显然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这里有什么异常,只专心致志地盯着脚下斑驳的楼梯台阶。但也就在爱尔兰屏息凝神,全力隐藏自己的存在之时——

“全体,把手电筒拿出来。”福地的声音,自门廊外传来。

爱尔兰当即心下暗道一声不好,只能勉强自己又努力往墙角缩了缩。但这么一动又不小心牵拉了一下方才被打伤的肌肉,痛感让他几乎下意识抽气出声,好在下一秒他就咬住了嘴角,硬生生把全部声音都吞回了腹内。

不过声音可以收住,已经受伤的肌肉却是无法再勉强了。他只能用一个格外别扭的姿势把自己钉在原地,只不过数秒,关节就已经开始叫起酸痛了。

正在专注研究地面鞋印的市警小哥,此时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脖颈里好像掉进来了什么。他本能地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了一小片碎掉的墙皮。

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举起手中光源向上搜寻,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满腔斑驳的白灰,再向上是破损的窗子。他本来已经打算把光源移走了,却就在手腕即将向下晃时,眼角扫见了光的边缘,似乎有什么不属于这栋建筑的东西存在。

预备警告周围同伴的声音还没能跃出喉咙,他眼前的光便陡然变得无比强烈。身体感受到了疼痛,大脑大概知道他是被一踹膝窝惯在了地上。但四肢现在已经不太能听使唤了,他也不清楚究竟是痛到了还是麻到了。

至少他右臂的手肘是准确无误的磕在了台阶的尖角,手电筒飞了出去,不知道滚落去了什么地方。

“有!”

紧接着,他分辨出这声惊呼来源是自己的同伴。但那人也没能说出任何语义完整的词汇,便也发出了一声肉身撞击上某种坚实物体的闷响。

“发现敌人!”

总算有人喊出了声音,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前去给同伴助威,但可惜心有余,而身体实在不支持他如此恢宏的想法。即使努力了半天,也只能把自己支撑起来一半。

虽说事情发生了不少,如今这个狭小的楼梯间已陷入一片混乱,但实际上经过的时间不过几个瞬息而已,快得连他手肘的麻痹都还没能完全褪去。

但他脸上的两只眼睛倒也不算摆设,在被强光晃过之后的数秒便恢复了视力,他死命地眨掉眼中生理性的泪水,但也只看得到同伴们在这个陌生敌人的手下节节败退的战况。

“砰!”

一声枪响惊扰了所有人的心神,所有视线此时都集中到了噪声的来源。福地樱痴单手举着一把警用左轮,脸上居然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表情。

“福地长官?”最靠近他的一人忍不住质疑出声,“似乎还没到需要鸣枪示警的地步?”

的确,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蒙面人虽然一登场就撂倒了他们中的两人,且在同时面对剩余三人的围攻时仍然能做到不落下风。但他手中只有一只甩棍,这种武器不仅基本不存在致人死命的可能,且必须反复击打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断然不是需要如此重视的穷凶极恶之徒。

“鸣枪示警?”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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