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要补,空闲时间都在听大一网课。

只是听了几句,又按了暂停键。

管家候在一边,续了小半杯雪梨茶。

“先生今天在家吗。”

“在五楼书房。”

“我想见他。”

管家说了声稍等,很快得到了确认。

“请随我来。”

南忆有些没准备好,仍是随尹管家上了五楼。

电梯缓缓打开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走近更深的领地里,像是每一步都等同于被吞没更多。

他内心焦躁,又说不出其中细节。

直到深铜大门打开,英式复古书房展露眼前,在看到濮冬泓的同一刻,南忆的呼吸才平缓几秒。

他知道那个人什么都会知道。

但他们已经约定过了,有什么事,他都要主动告诉他。

管家已无声地关好大门。

男人在批阅文件,手侧有四面屏幕,以及被分类整齐的多份文件材料。

南忆没有选择坐在他的长桌对侧,而是任由自己呼吸不稳,一步一步走到濮冬泓的身边。

就像是越过安全界限,不管不顾地再贴紧一点。

濮冬泓淡声道:“怎么了?”

南忆在听见他声音时,心头就开始发酸。

其实没有什么。

只是他的确是异类,是听障,也是被南家当作累赘的多余孤儿。

他内心是骄傲的,却又清楚认知自己浮萍般空悬的人生,即便此刻站在濮冬泓所给予的一切面前,也很难扬起安全放松的笑容。

南忆怔怔看着濮冬泓,目光从对方高挺的鼻梁看到微抿的薄唇,许久才开口。

“贺重北今天来找我了。”

濮冬泓说:“他对你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话开始变得很难说出口。

南忆清楚自己对贺重北再无半点亲近可言,可在说出口时,言语变得微妙,像暗示又像刺激。

“他带了很大一束香槟玫瑰,还有我以前喜欢喝的咖啡。”

“他说,我和他才是鸳鸯,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南忆总觉得这些话有些不妥,说出来冒犯挑衅,哪怕他本意不是这样。

濮冬泓仍是沉静温和的状态,声音很暖。

“还有呢?”

“他说他以前很浪荡,但以后会改,要我重新给他机会。”

南忆沉默两秒,说:“我不擅长吵架。”

“我最后只说,我要回家吃饭休息,然后走开了。”

濮冬泓道:“你处理得很得体,他为你失态了。”

南忆即刻想问,那你呢。

濮先生,你会为我失态吗。

他什么都没有说,隐忍又紧绷的站在男人面前。

可濮冬泓已经不肯再说任何话了。

他们之间安静到让人难以忍受,南忆实在撑不住了,有些难堪地再次开口。

“可以牵一会儿你的手吗。”

直到此刻,濮冬泓才露出笑意。

他伸出手,给予奖励般张开五指。

南忆立刻伸手牵紧,即刻还想要更多,他觉得不够,他要更过分一点。

哪怕此刻掌纹摩挲着,滚烫温度紧贴不放,十指都已经锁紧。

他已经察觉到对方的恶劣了。

那人什么都不会主动给予,除非自己开口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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