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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出卖色相,条款合理讲人性,尊重个人天赋,愿意长线培养。

但几乎每个月,每一天,都有人在以各种方式爆红。

有人只是直播时唱了首歌,有人是被路边采访时说了个笑话,不讲道理地直接爆红,从此高飞不断。

“那个台风天,练习室就来了两个人。”

“一个不会唱歌,一个不会跳舞,你猜猜是谁?”

主持人商业捧哏道:“太谦虚了,不至于。”

“但时崇山和我不一样。”

越执说:“时崇山是不肯走,前两天总务轰人的时候就没走,直接睡那了。”

“我知道他不会走,所以我才会去。”

主持人一惊,心想这是在镜头前能说的吗。

“你很担心他?”

“不,我是想不通。”

“我当时在暴雨停顿的间隙开车去了公司,看见他还在那练跳舞。”

他看见他过来了,但也没停下。

舞曲枯燥地播放着第无数遍,男人跳得一身是汗,但脚步早已比初学时灵动许多。

青年抿了口热茶,看向夜色里的萤火。

回忆这些事时,他好像还是会回到过去那几年。

寂寂无名的,不被任何人记得的那几年。

“我当时只觉得很荒谬,我直接敲了敲门问他,你就这么想出道,命都不要了在这练跳舞?”

主持人忍不住笑:“可是你也去了。”

越执像是此刻才察觉到这件事,轻嗯一声。

他当时对出道这件事的愿景已经淡到几乎没有了。

出道了也未必能出专辑,出了也未必会有人听。

想要一步一步红难如登天,何况无数人抢破头了都想一鸣惊人,最后都变成混乱无序的杂音。

可是时崇山,你在执念什么?

他像在问那个固执的人,也像在问自己。

你为什么还不走,前面真的有路吗。

出道以后,会面对什么?

“这种天气倒是很适合思考哲学问题,”主持人有些共情,“那个台风天很像世界末日。”

“是的,”越执说,“我们两站在落地玻璃窗旁边,一边看世界末日一边嗦泡面。”

“哎?”

“我吃的酸菜味,他吃的番茄味。”

主持人没忍住笑:“还能这样?”

“天空是深灰色,虽然是下午,但又像晚上,又像白天。”越执说起这件事时,仍然像身临其境,“虽然公司不让开窗,但我还是打开了一条缝。”

风是烫的,湿的,带着焦躁的土腥味,像危险的预警。

多靠近一步都像在贴近死亡本身。

越执还在感受,时崇山抬手把窗户关了,顺手锁死。

“我问他,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他说,不要想,继续做。”

“这很荒谬。”越执说,“这年头没有焦虑症的人已经很少了。”

所有人都在练舞,所有人都在唱歌。

每年新出的男团至少得有几十个,能有一个被记住都算爆了冷门。

“这时候可能得有些深刻到直击灵魂的对话了,我以为他会说,多想也没用,或者你要相信你自己之类的废话。”

主持人忍不住问:“你觉得时崇山是什么样的人?”

她以为越执会衷心地夸奖些什么。

越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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