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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变了也好,”时崇山道,“除非你想压着。”

“像你那样?”柳珩笑起来。

“你知道了?”

“一开始没猜到。”

经纪人带着警察来宿舍时,他第一反应是谁携带了违禁品,在紧急思考怎么给祸事收尾。

没想到会是这样。

直到越执公开讲了原委,又时刻不离那枚黄金耳环,柳珩才大致明白时崇山的情况。

“我能闻到。”他看向远处,在夜雨里汲取着方圆几公里的复杂气味。

“你,温玄,还有我,身上都有蛇味儿。”

“但我们不是同类。”

时崇山在夜色里看他。

露台没开灯,黝黑的眸子偶尔会掠过霓虹灯的残影。

柳珩淡笑一声,反而坦然。

“你,徐温玄,我,兄弟感情没得说,以后也不会变。”

“只是我们都不是同类。”

“你克制你身上的异样,未必是没胆子应对,只是那股劲太莽了,不一定好解决。”

时崇山没有反驳。

他抽了一会儿烟,又问:“你呢。”

“没好到哪里去。”

柳珩很慢地眨了一下眼。

他的瞳孔边缘泛着水蓝色泽,如同即将被浸润的翡翠。

“轮流来吧。”时崇山说,“互相照顾,应该的。”

“多谢。”

次日,一行人带着白孔雀坐私人飞机返回上海。

OAC虽然表示可以提供临时的异变针剂,但那东西可能伤身体,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

司机和空乘都签过保密协议,全程目不斜视,绝不多问一个字。

到了地下车库,柳珩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专人接管了楼层和电梯的监控通路,把他们的痕迹悉数抹掉。

白孔雀被抱回宿舍,果真像大猫一样开始信步巡视。

它明显变自信了。

宿舍里全是它的气息,从落地窗到三角钢琴,从浴缸到书架。

白鸟振翅腾飞时,其他两人明显一愣。

孔雀飞起来太好看了。

虽然它的爪子把意大利真皮沙发抓花了好几块,但腾空翩跹的时候,实在是仙气飘飘,让人没法移开眼睛。

柳珩:“它突然会飞了?!”

徐温玄面无表情:“它为了睡枕头也是豁出去了。”

时崇山:“——浴缸!!”

落地窗旁边有个浴缸,柳珩本来想泡个澡放松下,温水花瓣都已经放了大半。

白孔雀立在浴缸边缘端详了几秒,安详地扑棱了进去。

柳珩:“靠!!他变成鸟了还抢我浴缸!!”

时崇山:“你要不和他洗吧。”

徐温玄:“等下,我们得洗它!!”

恰好老方的电话打过来,要继续商量节目是否延期的事情。

徐温玄词不达意地应了几句,单手把沐浴露扔了过去:“慢点,别薅它尾巴!”

老方:“不是,你们在干什么。”

“在给他洗澡。”

“越执是你们的同事啊!!”老方有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抓着头发道,“你们哪怕找个上门洗猫的呢!它有羽毛也是没穿衣服啊!这这算什么啊!”

“嗯,你说得对,叫两个宠物美容师,再叫个电视台摄影,”徐温玄冷不丁被溅了一脸草莓味泡沫,拿纸巾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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