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随即赶来的特警一脚踩住。

“B1组!五楼情况!”

“四楼五楼都控制住了,需要呼叫救护增援,有多个营养不良的受困者!”

笑隼在高空盘旋了一圈,顺路又叼走一条被熏昏的胖蛇,如打猎般从高楼飞走。

它刚降到二楼,和楼梯旁指挥的孟独墨四目相对。

男人本还在紧密冷沉的工作状态,看清是他时骤然一缓,还未神色微霁,又拧起了眉头。

笑隼乘着风势落在消防通道的窗口,发觉他盯着自己叼着的那条蛇,有点无语。

男人两步上前,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

“又乱吃东西?”

笑隼不情不愿地松了口。

前者臭着脸把它路边捡的野蛇扔了出去。

小鸟偏过头,目光一路追逐着那条胖蛇,还在看它落到哪儿了。

孟独墨用双指轻掐它的脑袋。

“看我。”

“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他又好气又好笑,“受伤没有,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

笑隼懒洋洋地叫了一声,表示没事。

“你先回去。”孟独墨低声说,“OAC会过来处理残局,你有没有杀带着颈环的蛇?”

笑隼摇头。

开玩笑,他是学法的。

而且,野餐和人肉有本质区别。

男人伸出手,它便跃入他的掌心。

像性格喜怒无常的奶牛猫,也是贵气又带着野性的飞隼。

带着枪茧的掌心抚过它的额头,指尖像在梳理每一寸翎羽,又像是在替代每一个温热的吻去触碰它。

“回家吧,山砚。”孟独墨低声说,“等我回来。”

花隼轻鸣一声,振翅而去。

直到重回高空,林山砚才发现这地方离市区是真的远。

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不飞了,直接蹭OAC的公务车。

好在一路顺风,回家的路轻快又恣意。

他吃得很饱,仍觉得有些可惜。

旧手机也不知道被那帮人放哪了,相册有好些照片还没导出去。

还有那条很肥的蛇,雪白的肚子肯定很好吃。

笑隼穿过林间的碧叶,跃入小公寓半开的窗里。

楼下有小孩在玩学步车,小白领们抱着快递下班回家,有老人打着扇子在路边乘凉。

没有人察觉到有这样漂亮的一只鸟飞过。

林山砚变回人形,即刻去浴室冲澡,把一身的血腥味和异味都洗掉。

他已经累得不想复盘任何事,头发还没擦干,回屋倒头就睡。

晚上九点,敲门声勉强把青年唤醒。

他随便套了件睡衣,过去应声。

“快递?”

“是我。”

门一打开,孟独墨站在楼道暖黄色的光里,疲惫又认真地看着他。

林山砚愣了下,下意识说:“我知道你今天肯定要加班。”

“嗯。”孟独墨说,“这案子性质很复杂,晚点还要回局里。”

“我临时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先过来看你,还好吗。”

其实此刻的林山砚,看起来状态何止是很好。

他洗了个澡,浑身都泛着温热的铃兰香气,睡醒以后神色惺忪,看起来无害又松弛。

像可以搂进怀里随意揉捏的可爱枕头,让人只想不管不顾地多亲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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