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齿痕留下的数个小疤。

他知道他们都已经撑到极限了。

“行。”

可是为什么,又开始了呢。

林山砚陷在副驾驶座里,感觉那人亲到一半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

他意识涣散,像是游走在那个圣诞夜,能闻见酒液的糜烂味道。

可是他的十指都已探入孟独墨的黑发里,像是要把那人接纳得更深。

三年,一千多天,他都快要忘记孟独墨的样子,却记得对方身上的雪松气味,以及蛇鳞刮过咽喉时的刺痛感。

孟独墨终于停下,垂眸吻他的眉间。

又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谁欺负谁?

“亲够了吗。”青年用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平淡地说,“离我远点。”

孟独墨抽了张纸,先去擦指腹和下唇的伤口,又看了前男友一眼。

检察官依旧是矜贵斯文的样子,像是刚才被亲到失神的是另一个人。

真装啊,林山砚。他不由得磨牙。

搞得好像你刚才没有爽到一样。

一人开车,一人回微信群消息,再也没说过话。

当天下午,工作组突击查封传教中心点,又逮捕了三十余人。

现场查获四个U盾,十二个移动硬盘,六十多张套现银行卡和四十部传教用电子设备。

县公安临时增援,帮忙安置着分开审讯,暗道这回真是来了大活儿。

录口供是个体力活儿,何况前前后后涉及五十多人,有些老人小孩不够配合,只能按流程规矩徐徐图之。

OAC很快派了专员过来甄别血统,但为了保密,对其他工作人员只说是传染病检测,是卫监局那边派的人。

林山砚配合着OAC的人录入案件情况,偶尔会看一眼对方身上的白大褂。

他觉得他的人生就像沉沦在一场巨大的传染病里。

他觉醒的晚,二十岁时手肘处痒了许久,后来长出细小的羽毛,还以为是有什么皮肤病。

直到在图书馆里裹着毯子睡着,变作一只惊惶的笑隼。

OAC清除了所有监控,与目击者签订了条件严苛的保密协定,建议他休病假调整一个月,平安度过化形期。

父母知道这件事时,还以为是什么无聊的愚人节玩笑。

但宿命,从来都不由人。

信徒们对OAC的人很是抵触。

佟神仙讲了,这些检测人员是打着科学管理的旗号要来抽取他们的道根,夺走他们渡破飞升的气运。

有些人是自化形期起就躲在深山老林里,竭力避开官方的登记保护。

也有人成天跟着焚香祷告,发觉自己能异变时更是欣喜若狂。

五十多人里,果真攒出三个异变者,即刻被OAC带走,执行强制教育。

有警察发觉真少了几个涉事人,悄悄地问,林检,不会真有什么传染病吧。

林山砚淡漠道,不是什么大事,智力不够,带回去喝脑白金去了。

录口供连续二十多个小时,下属们轮班交接,两个头儿守在原地,基本没有阖过眼。

警察要清晰审问每个涉案者,检察官要监管从录像到审问规范的所有细节。

他们留在现场,给其他人莫名添了一股士气和安心感,工作效率不由得提升许多。

只是两个人从来没有目光交流。

不见光的地方,空气阴冷干净,会让嗅觉变得敏锐。

林山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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