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这些时日还是先在此地养伤吧。”

听了林祈肆的话, 陈阿招也觉得有理,她身上的皮肉很疼, 身子也极度疲劳, 虽然急切想回到林府享受女主人的荣华富贵, 但林府不在来安县,路途遥远,她如今这般伤病的身子的确吃不消。

“只是阿肆,我们现在不回去, 又该去哪里?”陈阿招正有些担忧时,听到林祈肆浅浅笑声。

“有去处的, 到了你就知晓。”

被林祈肆背着走了三里多路, 少年带着陈阿招来到一处流水小桥的烟火山村中。

路过几户人家时, 许多村人都对林祈肆身上今日带回来的姑娘心生好奇。

“哟, 无生今儿个背了哪家的姑娘?”一个头扎着灰布巾,腹部微拢的孕妇人放下手头的洗衣活儿, 走上前打量林祈肆背上的陈阿招。

“呀,这姑娘怎的伤成这样?”妇人走近才发现陈阿招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陈阿招有些紧张地将林祈肆披在她肩上的外衣拢了拢,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被那么多双淳朴的眼睛盯着,她一时再也没有在医馆时信口胡诌的话来。

正当陈阿招打算阖眼不去理会这些村人的好奇时,头顶处传来林祈肆好听轻稳的声音。

“这是我娘子。”

小郎君话音一落,一时有人悲来有人喜。

年轻的姑娘们面露失落, 一些妇人和村民笑声连绵替他道喜。

从林祈肆和他们的对话中,陈阿招得知了林祈肆近月来的大概遭遇。

原来他那日中了蛇毒后昏迷不醒并未死去,也并未被那群杀手发现。

而是在雨停后被村中路过一个樵夫所救。

醒来后林祈肆便失去了记忆,身子中尚有蛇毒。

少年不好借宿叨扰这些村民,身子稍好后便自己上山砍柴建了一个小木屋,而后他时常上山摘草药,虽然失忆,但林祈肆过目不忘,聪慧过人,去医馆时学习了老先生一些治病救人的法子,便已通晓基础医术,近月来,山村中若是有人生病,不再需要下山找大夫,林祈肆便能替那些人解决病痛。

是以,这山村中人早已把林祈肆当成亲人般亲切。

今日得知林祈肆寻回娘子,有人替他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担忧。

“无生呐,你毕竟失了忆,这姑娘当真是……”人群中,说话的是一个老人。

其实老人担忧也属正常,因着林祈肆失忆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许久之前便有人曾冒充林祈肆的亲人。

“阿伯,这次是真的,阿招她确实是我的娘子。”面对老伯的担忧,林祈肆肯定道,并向众人编出了一套陈阿招受伤的假话。

“娘子与我失散数日,日夜不息地寻我,期间曾被人打伤,曾跌落山崖导致手脚受伤,无生十分愧疚。”

他说的最后时,竟真的敛眉自责,陈阿招愣了愣,她没想到林祈肆会这样认为……这套瞎话编下来,陈阿招心中情绪愈发复杂。

尤其是林祈肆将她带回亲手搭建的木屋后,当晚便亲自替她洗足沐浴。

看着昔日金尊玉珠的贵少爷,如今竟亲自替她一个奴籍丫鬟洗脚,陈阿招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烦躁来。

盯着林祈肆替她洗脚时轻慢的动作,陈阿招咬了咬唇,恶劣地抬脚拨动盆中的水。

盆中的清水撩拨而起,随着她抬脚的动作飞溅出来,零零洒洒地溅落在林祈肆肌肤上。

林祈肆低垂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却没多说什么,而是轻声宛若哄儿童般低喃,“娘子,别闹。”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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