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把宋庭玉的东西占为己有,还是宋庭玉最喜欢的东西。
他现在只是看着温拾,都满意的不得了。
这恶心又油腻的腔调听的温拾直反胃,他强压作呕的欲望,想从曾毅元口中再套些话来,“我们之前认识吗?你喜欢我?”
“不认识,我想是喜欢的吧。”曾毅元好脾气地回答了这两个问题,“你放心,宋庭玉的东西,我都很喜欢。”
“所以你绑架我是因为我是宋庭玉的爱人?”
“差不多吧。”
“你真的不喜欢宋庭玉吗?”遭受无妄之灾的温拾嘴角扯扯。
“当然不!”曾毅元眉头紧锁。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这还不是喜欢什么是喜欢?”这明显就是一个偏执狂病.娇不可言说的爱啊,温拾要起鸡皮疙瘩了。
“你以为说这种恶心我的话,我就会放走你吗?不可能的。”曾毅元眯眼,“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之后,我会让你明白,我到底喜不喜欢宋庭玉。”
“离开这里?去哪里?”温拾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
“东南亚。”
“……我不去。”温拾虽然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东南亚是什么样的光景,但总归不是个好地方。
“这由不得你。”
“宋庭玉会找到我的,我不会和你走的,别做梦了。”温拾有这样的底气,在他心里,宋庭玉无所不能。
“他不会的,在他找到你之前,我们已经走了,等到了那里,他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你。”曾毅元微微一笑,“不过,他要是能快点找到这里也好。”他脚尖点点地板,“地下,有足以炸塌整座别墅的炸药,到时候,我可以考虑让你在天上亲眼看着宋庭玉炸成粉末,做你们的最后一面。”
“你怎么敢!你这是谋杀!”
“我谋杀?宋庭玉才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你不知道吧,有人死在他眼前,他眼皮都不眨的!”曾毅元恶狠狠道:“如果他不点头玩那该死的游戏,我的保镖就不会死,宋庭玉该给他偿命。”
“你说的是什么游戏。”
“左.轮赌局,一把左轮□□里只有一枚子弹,转动□□轮流制,不死不休。”
温拾顿时领悟到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宋庭玉讲起那个故事的时候,并没有说出故事里另一个主角的名字,导致温拾没能在听到曾毅元的姓氏时就察觉不对。
看到曾毅元理直气壮的德行,温拾怒上心头,“混蛋,你的保镖不是替你死了吗?要玩这个游戏的人是你,把他推出去挡枪的也是你,该愧疚该得到惩罚的人是你!你在这惺惺作态什么?真叫人恶心?”
“如果不是宋庭玉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怎么可能和他提出这件事,我就想看到他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可他怎么就不能知道害怕呢?!他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起初他只是看宋庭玉不顺眼而已,他们两个都是自家的小儿子,凭什么他就只能永远屈居哥哥之下,而宋庭玉却能名正言顺升级为家族的继承人,他哥哥突然的死,对他来说应该是走了大运吧?
曾毅元还安慰自己,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现在再开始接受继承人的教育已经太晚了,他是成不了大器的,可偏偏,宋庭玉在宋家最势弱的时候力挽狂澜,那么多落井下石的家族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简直荒唐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