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温拾来了兴趣,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一步,露出了他背后床头柜上放着的漆黑□□。
“你把那个找出来了?”宋庭玉微微抿唇。
“对!”温拾一回头,想起他要问的事,绷起脸“这是真的吗?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放在床头柜里,还有那一大堆刀!”
“这不是我的。”宋庭玉看出温拾有点紧张,拉住小温的手,实话实说。
这把枪款式太老了,现在就连配套的子弹都很难买到,收藏价值已经高于它产生的威力了。
“之所以在我这里,是因为这是别人输给我的。”
宋庭玉拿起那把枪,拨动了一下嘎达嘎达作响的轮.盘,这把枪是当初他和曾毅元交锋的证据,现在看到,宋庭玉觉得当初他真的有些疯狂,因为这把枪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时,轮.盘里可不是空的,那里面有一枚子弹——这就是轮.盘赌局。
只是没打进宋庭玉的脑袋里。
这场游戏是做庄家的曾毅元提出的,宋庭玉胆大包天出现在曾家的地盘上,就该按照曾家的游戏规则来,只有这个游戏,是完全不会被庄家操纵的。
至于最后宋庭玉是有去无回也好,还是吉人天相也罢,曾毅元得意道:“我都跟你玩到底。”
“好。”宋庭玉当时天不怕地不怕,面无表情举起那把枪顶在太阳穴。
曾毅元用毒蛇样的眼神盯紧了他,期待宋庭玉在眼前脑浆开花。
只可惜,宋庭玉命大,他一把拍下那放空的□□,游戏轮到了曾毅元。
曾毅元那时也只不过和宋庭玉一样刚成年,他只是抱着最大的恶意想彰显他比宋庭玉厉害威风,可在冷冰冰的枪械面前,他没有宋庭玉那样的胆子,于是推出一个曾家的马仔出来,马仔哆嗦着手摁下扳机,血当场喷到了曾毅元身上。
用他人做替死鬼,曾毅元让宋庭玉恶心至极。
所以宋庭玉打断了曾毅元的鼻梁,不,当时他是抱着把这个人弄死的心情让曾毅元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他是疯子吗?!”温拾攥紧了拳头,“他有没有坐牢!?这样的人渣就该遭到报应!”
宋庭玉也想曾毅元遭到惩罚,但很显然没有,那把枪是上世纪的物件,是曾家拍卖行里的一件藏品,那个被推出来的马仔也是自己开的枪,当时警察到场,没收了枪械,甚至没把曾毅元抓走看管。
而两人被摁着谈和那天,曾毅元把这把原本已经被收走的枪送给了宋庭玉。
这看似示好的示威,证明了他们两个谁也无法真正置对方于死地。
冲动和武力对他们两个来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只会连累无辜。
不过宋庭玉总有种直觉,曾毅元长久不了。
“你也是疯子!”温拾后知后觉简直更想锤胆大包天的宋庭玉,“你当时都不怕吗?”万一宋庭玉的脑袋也像西瓜一样碎了呢?
“不怕。”宋庭玉讲气死人的实话。
那时候宋家被欺压,宋知画差点被绑架,他整日都生活在一种极端的情绪之中,根本不知天高地厚。
赶在温拾要骂人的下一秒,宋庭玉道:“不过现在知道怕了。”
五爷摸摸小温的脸,“而且我想,当时的我如果知道以后会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