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元耸耸肩,转身走了。
正当温拾以为他离开了,这人却去而复返,脸上照旧挂着让人发毛的笑容,手上还拿着两杯饮品。
“请你,为我昨天说的那些话道歉,你误会了,我就是去死,都不会喜欢宋庭玉。你应该是没见过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没有人会喜欢那么危险的恐.怖分子。”
“……”宋武嘴里的五爷是光明神武的大英雄,怎么到这人嘴里,就成“恐.怖分子”了?
“我没开玩笑,他这人真的睚眦必报,心肠狠毒,尖酸刻薄……”
“你在我面前诋毁我爱人,是不是不太好?”温拾都不知道这人的情商是低到了什么地步。
“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他这样的人,哪里有值得喜欢的地方?”
“至少他长得比你好看一万倍。”谁让他先攻击宋庭玉的。
曾毅元一愣,被温拾认真的话逗乐了,“你真挺有意思的。”
“谢谢夸奖。”
“不喝吗?”曾毅元晃晃手里的饮料。
“不渴,谢谢。”温拾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并决定拎起自己的东西,离这个人远一点。
曾毅元看着温拾的背影眯起眼,“那好吧。”他把手里的饮品放到前台,从兜里掏出一个只有指节大的喷瓶,很轻巧,也很容易被他的掌心所掩饰。
在漂亮的前台小姐眼里,她只看到后面来的那个人挥了一下手,前面的男人就脚步一顿,有些奇怪地低下了头,手上拎着的奶粉袋子掉到了地上。
而后来的那个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他们才重新动作起来,直挺挺地往前走,连地上的商品都不要了。
她站起来在服务台后面提醒,“先生!你们的东西掉了!”
曾毅元搭着温拾的肩膀,摆摆手,用港湾话道:“扔掉吧,已经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