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拾看的直皱眉,小说里只有温浪追着薛仲棠屁股后面跑的描写,哪有薛仲棠这样低三下四追在别人屁股后面的场景?
这是一物降一物,还是这薛仲棠遇上了比温浪更得他心的?
温拾牙根痒,渣攻就是渣攻,朋友的婚礼上都改不掉本性,在这里拈花惹草。
“小舅舅,你看什么呢?”周斯年拍拍温拾的肩膀,“怎么一脸愤愤不平的?”
在看渣攻的温拾摇头,收回视线,摇头,“没看什么。”这渣攻不看也罢。
反正在他眼皮子底下,温浪和这薛仲棠绝对不能再有任何交集,薛仲棠这种人,随便他怎么胡搞去,不要挨上他弟弟就是。
“不过斯年,你怎么从外面进来?”
“哎呀,刚刚外面的音乐喷泉响了,我和田甜还有斯言出去看来这。”
“那田甜和斯言呢?”
“田甜说口渴,想喝橙汁,我当然要上来给她拿。”这种绅士又主动示好的事情,周斯年当仁不让,可不能让他弟弟抢去机会。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单独在外面?”还是在音乐喷泉前面,这良辰美景,少了一个电灯泡……温拾一点闻到狗血剧情的直觉。
“是呀。”浑然不觉的周斯年拉起温拾,“我舅舅现在是不是特别忙?他刚才一进来就被那些人缠住了,估计是顾不得咱们,要不小舅舅你和我一起出去看喷泉好了,后面还有个花园,一起去逛逛吧。”
“我不去了。”温拾摇摇头,他有种不妙的感觉,不想置身兄弟修罗场。
果不其然,没等周斯年端起两杯橙汁,周斯言从外面进来了,这小子冷着一张脸,有几分他舅舅生气时候的真传。
连温拾都能看出周斯言现如今气压特别低,周斯年这个亲哥哥怎么可能瞧不出来,只不过,他比起弟弟更在意不见踪影的田甜,“怎么就你一个人上来了,田甜呢?她去哪里了?”
周斯言用眼刀剜了下周斯年,“她有事,先回去了。”
“先回去了?可一会还要合影,她刚刚还说要跟小舅舅站在一起拍一张呢?还有伴手礼没拿,怎么会突然就着急走了?”周斯年纳闷,追着弟弟的脚步连连发问,“你们两个的下面不会是趁我不在吵架了吧?”
周斯言明显不想回答,蹙着眉头,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周斯年还想黏过去继续问,却听弟弟硬邦邦道:“你再凑过来,我这一个月都不会再搭理你。”
周斯年立马安生了,不敢再当狗皮膏药,灰溜溜回到温拾身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仍旧不忘在温拾面前挺直腰板,“小舅舅,你说他是吃枪药了吗?我不就问几个问题吗?还要和我冷战,真当我会怕他吗?我不过是当哥哥的让着弟弟罢了——”
温拾感觉周斯年这等白目又没眼力见的话痨能活到现在还没被周斯言手撕,那真是周斯言已经够让着他了。
“斯言看起来心情不好,你还是不要过去烦他了。”
“那小舅舅你和我去看喷泉吧,这里实在是太嘈杂了,待的心烦。”
温拾没办法,被周斯年拖到了户外喷泉前忙里偷闲,都已经到了下午三点,温拾被暖洋洋的太阳一照就有些犯困,这婚结的太长了些,“什么时候能结束?”
“还早嘞,说不定晚上还要开party,再坚持一下啦,小舅舅。”
这婚礼实在是盛大,将许多平时见一面都困难的人凑在一起,这样大好机会,自然没有人会放过,可怜温拾这位新郎,走完前面的仪式,就被忘到了一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