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拾上午跟赵泽霖练了一套八段锦,赵泽霖是个很严谨的中医,为了让温拾的动作做到位,每一个八拍抠的都很细节,以至于小温伸胳膊的时候差点闪了腰,午饭都是趴着吃的。
这两天日子下来,温拾逐渐拾起了以前的感慨,他光看着温浪怀孕的轻松了,竟然忘记生孩子归根到底就是一件苦差事。
头脑逐渐冷静下来的温拾现如今心里就跟有俩小人打仗似的。
一个告诉他:“现在都已经这么辛苦了,留下这个孩子,这样的日子还有整整十个月!忘了你从前的生活了吗?还想过只能大把大把吃药片进手术室的日子吗?”
另一个则劝他:“可那是一条生命哎,你这样不是不尊重它的存在吗?那这和从前那些扣下你做研究的白大褂有什么区别喽!而且它现在很乖吼,也没有给你带来困扰,那些药也都是可以接受的味道啦!吃完药,还会有小蛋糕啦!”
这劝说小人竟然是个港湾腔,也是离奇。
“小舅舅,既然有冲钱来的,那不如就靠这个办法。”周斯言装作没看到他舅舅的手,“考京师无非是两种人,一种真的有做老师的志向,一种为了铁饭碗和薪水,后面这种,只要你的补习班办起来,里面的福利待遇好,总会在教师这个圈子里小有名气的。”
周斯言说到了点子上,温拾太想一下子就把这件事办好,让补习班完美地开始,可事物的发展本就该是循序渐进的,一口气可吃不成个胖子。
在地上趴够的周斯年爬起来,可怜巴巴坐到周斯言身边身边,做弟弟的无脑捧哏,“斯言说的对。”
温拾点头,“对啊,我光想把全科类的讲师凑齐了……”可兴许,有些科目完全就没有组织班课的必要,比如语文,比如高中文科类目的政治历史。
“小舅舅,其实你也可以招一些大学生,没有必要非要全职的老师。”周斯言不懂温拾为什么非要弄一个和学校完全一比一肖像的补习班,让老师在他那里坐班,其实招一些兼职,不也可以吗?
这个提议温拾没有点头,虽然招兼职教师可能项目会推进地更顺利一些,但是兼职的管理方面却是个问题,带一带时间好调节的一对一还可以,如果是带班课,那就有点困难了。
贪多嚼不烂,温拾不想为了解决面前这个问题,而制造出新的问题。
和双胞胎叽叽呱呱一番,温拾才想起身边还有个当惯大老板的,而宋庭玉自始至终没有插嘴,他认真听着温拾的思考和见解,并在温拾看过来时,点了下头。
“你觉得这样子合适吗?”
“你有你的标准,如果这套标准在你看来没有问题,在施行的时间也一切顺利,那就不需要改变。”这是温拾在做的事情,宋庭玉不想站在一个前辈的立场上给他太多批判性的指点,他更想做站在温拾身边那个,陪他一起走下去的伙伴。
虽然这个“合作伙伴”,应该是杨见春才对。
下午时温拾重新整理了一下辅导班的授课方向,顺利跟杨见春打上了电话,两人抱着电话沟通一番,决定周末的时候在京师大学见一面,同时见一见那些投递简历的人选。
宋庭玉原本跟着温拾一起留在书房里,这次换成温拾办公,他坐一旁看书,五爷叫人从外面买来了几本和孕初期护理和儿童胎教有关的书,看的仔细又认真,好像那粉色的小册子其实是什么上千万的重要合同似的。
撂下电话的温拾偷瞄到宋庭玉在看什么,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