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还有六七十的老人,就指着一块地侍弄收来年的口粮,把地占走,他们怎么办?饿着去喝西北风吗?还是说都要靠政府救济?”
温家村的年轻人不少,但是年轻人总比上年纪的老古板眼界开阔,知道外面的世界不止种田耕地,心一横的都跑出去闯了,寥寥留在这里的年轻人和上年纪的压根不成正比。
被柳泉横眉冷对,薛仲棠摔门出来的时候,简直想打那镇长一顿。
“怎么会有这么胆小的东西——”放到别的地方,有一个发展的机会都要挤破头,柳泉倒好,是真喜欢农耕社会。
照柳泉那个意思,他们想在桃花镇开矿场,不仅要修公路,还要养孤老扶乡贫提高当地生育率促进乡村年轻人口增多,这么美的事,他怎么不做梦去呢?
气肝颤的薛二爷直接冒雨开车离开了桃花镇,半点不想多留,路上给宋庭玉打了几个电话,但忙着拍婚纱照的五爷没接。
薛仲棠真生气了,就他忙活的跟个驴子似的,他也不干了!
——
被温拾亲了一口的宋庭玉脚下跟踩着棉花似的,头次知道了什么叫脸上发烧。
虽然那吻没有到合适的位置,甚至纯情的一触即离。
温拾退开后,还抬手帮五爷擦擦印在唇角的亮晶晶唇油,“不好意思,粘你嘴上了。”
“没事——”宋庭玉偏头,躲开了温拾的手,唇角的异物感挥之不去。
温拾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有自知之明地后退一步,又重新和宋五爷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好在这张照片拍的实在是绝,大胡子摄影都要流泪了,这一直闷闷像只缩在壳子里的蜗牛一样的新郎二号,总算是主动了一次。
和宋庭玉约定好洗成片的时间,大胡子摄像就带着他的工作人员撤了。
温拾留在楼下卸妆,宋庭玉上楼去换衣服。
刚刚躲在角落看热闹的人都冒了出来,宋知画尤其‘可恶’,狗仔一般不知道从哪弄来台相机,叫陈周明蹲在她身前当三脚架,把相机搁在陈少爷的脑袋上,偷拍到那经典一瞬。
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宋知画可能看出来宋庭玉那没出息的暗喜,追上宋五爷往楼上走的脚步,“哥,你想看看小嫂嫂亲你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吗?”她这里一手现货,不用等洗胶卷的。
宋五爷果不其然停下了脚步,眼神落到妹妹的相机上,伸手。
“干嘛,我可不免费给你。”宋知画一抱相机,就算是亲兄妹,那也得明算账啊,哪有这样当伸手党的。
“你想要什么?”宋庭玉开口。
“进口的胶片,”宋知画眯眼,狮子大张口,“一车。”
“明天叫宋武来,你和他吩咐。”
“那感情好。”宋知画立刻把自己手里的CCD递了过去,“这送你喽。”
陈周明站在宋小幺身边,闻言道:“知画,你想要胶片?你怎么不和我说,我明天找人给你飞机运来好不好。”
“去一边去,我哥给我买了,要你干什么?陈周明你离我远点!”
宋庭玉懒得看他们两个,接过相机上了楼。
宋知画在艺术上是有点天分的,至少从她拍出的照片就能看出来,模模糊糊朦朦胧胧,虽然都是偷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