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温拾突然像是打开了赚钱的任督二脉一般,让宋庭玉很难不好奇。
“不是我,是斯年和斯言的同学,兴办了一个差不多的社团,”温拾把杨见春的事跟宋庭玉细细一讲,“我觉得,他的社团模式是可以复制的,如果运行的顺利,将来开遍京市,开遍全国,开出国门,都不是问题。”
在宋五爷面前,温拾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未来的景象都说了出来,他觉得宋庭玉是个有远见的人,未来的一切在旁人眼里或许遥不可及甚至夸张,但宋庭玉一定会认真考虑。
“就这么有信心?”宋庭玉放下手里的计划书,专注盯着温拾亮融融的眼珠子,那里头透出一股笃定的自信光芒,亮的吓人。
就是宋五爷做生意,也没有像温拾这样‘自傲自满’,眼瞧着第一家都还没开起来,就已经想到走遍全国,冲出海外了。
“是。”温拾猛点头,甚至于等到十几二十年后,互联网发展起来,线下还能转入线上,开售网课、直播课,这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不就出来了?
不过这就是以后再说的事情了,那时候,估摸着宋庭玉都快成个英俊老头了。
“你真的想做这件事吗?”宋庭玉从前没有涉足过这一领域,也不了解。
只是教育和国家政、策脱不开干系,连房市都一个政策一个变化,这教育行业更是关系未来,牵扯良多,教育资源和体系全都握在政府手里,普通人踏进去都是做老师稳妥,哪会想到搞这种私人教育?
这市场如温拾说的一般,是个隐藏的金矿,但机遇和风险都是并存的,要万一哪天来个政策一刀切掉,这跟头可就摔的狠了。
宋庭玉担心温拾会跌个跟头。
“想呀,你觉得不合适吗?”温拾看宋庭玉踌躇,还以为是自己的计划书写的太不清晰,没让五爷看清未来那宏伟蓝图,“你觉得哪有问题,我再给你讲讲?”
“不用了,我没有问题。”宋庭玉合起计划书,道:“你想做就去,需要钱,我给你们投。”
还是那句话,温拾想做什么,宋庭玉都会在能力范围内帮他周全。
最不济,就是这些钱打了水漂再背些债,和钱有关的,就没有宋庭玉会发愁摆不平的事情。
于是当宋庭玉带着支票簿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小客厅里时。
周家双胞胎的眼神都变了。
要知道,双胞胎一直想做一些小生意发财,但他们更没有财路,宋念琴和周正在规划孩子未来上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不从商,自然也不肯资助双胞胎去倒腾小商品,于是他们也曾走上过向宋庭玉寻求‘投资’的道路。
但他们这舅舅,听他俩计划从不超过三分钟,连耐心都欠缺,更别提掏出支票簿来大力支持了。
用宋庭玉的话来说,钱给了双胞胎也只会打水漂。
那温拾呢?
周斯年没什么对未来的宏大远见,但他觉得温拾这计划书写的是天花乱坠,畅想未来谁不会,能不能成也说不准,当然他不是乌鸦嘴赌咒他小舅舅的创业之路啊。
他只是不忿,不忿他舅舅的区别对待,哪有这样当人舅舅的!
眼看宋庭玉一声不吭签了六位数的支票递到温拾手里,周斯年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宋庭玉给这一笔钱,温拾是有规划的,机构选址落地,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