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玉掩下眸中的暗色,“二叔,我是港湾人,我和温拾婚期将至,到时候要回港湾本家祭祖,想请你去港湾玩一玩,如何?”
“港湾?!”
眼下谁不知道刚回归的港湾是何种风光的模样,各项娱乐产业都不是内陆可以比拟的,说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也不为过,听说就是京市都比不上那处的繁华!
温成头当即动心,可,“我一个糟老头,穷哇,去那种地方,哪有钱啊……”
真是三句话离不开钱。
温成头的贪婪,宋庭玉都看在眼里。
像温成头这样的人,宋五爷见得多了,在港湾时,那些不入流的赌.场门外多的是如此败类,在里面赔了钱,转头就找个暗巷卖儿卖女,只要能来钱,什么他们都能做的出,哪怕伤害的是至亲也无所谓。
这种东西似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而野兽都不肖此模样。
五爷凉声布下诱饵:“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到时候会有人全程跟着你付账,你只需要放心玩就是了,若是一段时间后你喜欢那里,想在那颐养天年,也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