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婴:“你来干什么啊?”
白鹿野捏她鼻子,故作哀伤:“小没良心的,你一个人跑出来玩,还跑来玉京门。如今却问我怎么来了?枉师兄一路想着你,牵肠挂肚,你是一点不关心我?”
他是真俊美,哀伤时眸子也笼着一层雾,清薄又撩人。
缇婴怔一怔:若是师兄身上没有伤,是不是也这么……
白鹿野叹息:“看着我的脸,想着别的男人。”
缇婴脸登时涨红,她跳起来:“没有啊……我经常想你啦。”
白鹿野可太了解她了,他好整以暇地入座支颌:“嗯?比如?”
缇婴:“比如、比如……比如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哎呀!”
她头被二师兄敲了一下。
她当即耍赖,撒娇扑入他怀中蹭:“师兄……”
她师兄却提着她,将她扯出来,半真半假:“可别这么腻歪,师兄担心你道心不稳,爱上师兄。”
缇婴:“啊?”
她抬起的眼睛,满满的困惑不解,单纯无比。
白鹿野眸子垂下,放下几分心。
之前“天目通”破,白鹿野百忙之中,抽空看到缇婴钻入一个人的风帽中。
后来,白鹿野自然知道那是他的大师兄。
……但当时那一瞬缇婴行为的过分,让他心脏咚一下,几乎以为师兄和小婴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过如今看,应当是他想多了。
听师父说,师兄遭遇和他们不太一样,也许这把握不住的分寸,正是师兄没处理好的那部分。
改日见了师兄,他提醒一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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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野便试探着问缇婴,江雪禾呢。
缇婴沉下脸。
她想到自己好几日没见到师兄了。
她说:“他一直去戒律堂领罚……我找他都找不到。”
白鹿野劝和:“也许是师兄受的罚比较重,你想想他做的事……嗯,我要是玉京门的长老,可会被他这么高的法力吓到的,一定搜魂查他。”
缇婴瞪来。
白鹿野弯眸,半开玩笑:“当然,我要是玉京门的长老,我肯定放你们一马啦。”
缇婴叹口气。
她坐在白鹿野身边,好奇问:“二师兄,你是来当掌教的吗?”
白鹿野揉她头发:“当然不是了,我是来玩的……你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
缇婴:“你别碰我头发,你好讨厌!”
她从榻上跳起来,远离白鹿野。
她忍不住在心中比较两个师兄,越比越觉得,还是大师兄待她好……大师兄从来不揉乱她头发。
不,大师兄是从不主动碰她。
他拉她手,都是有缘故的。
他背她,都是被她要求的。
缇婴怔怔然:师兄难道不喜欢我吗?
缇婴想着想着,落落地坐下来。
她取了自己带的药膏给白鹿野,毕竟白鹿野在秘境中受了伤。缇婴问白鹿野和南鸢之间为什么打起来,但是她问的提不起劲儿。
缇婴趴在桌上,托着腮,轻轻叹口气。
白鹿野支颌,含笑:“怎么了?我们小婴有心事了?”
缇婴从桌上抬起乌黑湿润的眼珠子。
她声音娇又懒,慢吞吞的:“我有一件事,弄不清楚。”
白鹿野:“说来听听。”
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