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哥哥的求问,她轻而易举地变了卦。
“回来的。”
电话那头,邵逾野的声音肉眼可见地变得开心了些。
“行!我学了几个新菜,晚上给你露一手!”
沈晚晚想说好,但祁洛洲被她轻易甩掉,报复性地在她指尖轻咬一下。
湿湿麻麻的触感,几乎要让沈晚晚尖叫出声来。
邵逾野在电话那头听见她声音的变化,紧张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在走楼梯?要注意脚下看路,别摔了去!”
沈晚晚心口一暖,瞬间觉得祁洛洲刚才这动作当真是可恶。
强装镇定地应付完哥哥,挂掉电话,沈晚晚听见祁洛洲吃味的声音。
“晚上不和我约会了?”
“嗯。”
她对自己的忽然变卦毫无任何歉意,“来日方长。”
好一个来日方长。
轻而易举便许他一个未来可期的念想。
他微微颔首:“好,我等着。”
沈晚晚从他身上下来时,故意磨蹭了下。
柔软的肌肤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格外的清晰,祁洛洲眼中闪过一瞬失神。
原本被压制的欲,望一时卷土重来,她挑衅地扬起嘴角,一手伸出来,五指灵动地在空中弯了弯。
“我要回家了,拜拜~”
很明显,这是报复他刚才故意捉弄她的。
睚眦必报的沈小姐,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最是不能忍受被人压过一头。
祁洛洲望着她张扬明媚的脸,哑然失笑。
这让他想起来第一次见沈晚晚时的场景。
那一天是他发小的生日宴,几乎把圈中的所有人都请了去。
祁洛洲原本准备发红包了事,架不住发小一再恳求,正好那天他有空,闲着没事便过去了。
他并不喜欢这种场合,应付完必要的流程后,就随意在花园内寻了处清静地儿坐下,许是夜色朦胧,前面又有一处假山做屏障,没有人发现他在此处。
有人在打电话。
“烦死了,沈晚晚要我下周陪她去R市滑雪。”
“我怎么知道?这大小姐一天一个想法。”
“今天我陪她逛街,有个包包有十种颜色,她选不出来,问我觉得哪个好看,我说白的,她又要我说理由。我就胡诌啊,说白的衬肤色,配她,不过最终决定还是看她自己,结果你知道她说什么?”
“她说——既然选不出来,那这些颜色她全要。”
“整整十个啊!她当她集邮?要不是她爸会赚钱,就她这个花法,再富裕的家庭也迟早被她败光了吧!”
假山之后的凉亭里,祁洛洲在这句话轻轻弯唇。
那边的男人还在跳脚:“真的烦。她的最大爱好就是每天吃饭逛街睡觉!无趣至极,一个肤浅到极点的女人,要不是他爸对我爸扶持很多,我们两家又早早定下娃娃亲,不然我真的想和她提分手!”
祁洛洲百无聊赖,根据男人的只言片语,在心里为这位惨被未婚夫诋毁,名叫沈晚晚的倒霉蛋儿模拟人物小传。
忘了过了多久,一个少女提着礼服裙,猝不及防闯入他的视野中。
月色皎洁,她裸露在外的白皙的皮肤似与月光融为一色。
修长的小腿下踩着一双漂亮的水晶鞋,哒哒哒地飞快在他身边坐下,似觉鞋跟磨脚,落座的同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