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我把她的芭比娃娃头揪下来了,她生了很大的气,但我死不承认。"

“居然你扯的?”祁盛皱眉望向他, "她以为是我,哭着把我衣服都抓烂了。"

“因为我说是你干的啊。”胖子挠挠头,憨厚地笑了, "不好意思啊盛哥,算我对不起你。"“现在道歉有屁用。”

江萝唯一的那只芭比娃娃,江猛男送她的生日礼物,—头金灿灿的长头发,江萝经常给娃娃编发辫儿,一个人办家家酒,这个娃娃就是她的小宝宝。

结果,某天这帮讨厌的男生到她家里玩了会儿,他们一走,江萝发现她的“小宝宝”脑袋被人给揪下来了!小姑娘哭得不行,整天眼泪鼻涕地追在这帮男生身后,要他们赔钱。胖子说是祁盛干的,祁盛说没有,但江萝不依不饶,一看到他们就哭。

后来,祁盛牵着她的手,带她去了玩具城,给她买了全新正版的芭比娃娃世界公主系列套装,足足有三只公主娃娃,每个公主有好几套漂亮的裙服。

这才哄好她。

豆蔻年纪里,好像江萝就为公主娃娃这事儿生过气,别的时候…胖子想不起她为什么东西发过脾气。

这悬案,如今胖子亲口承认是他干的。

祁盛冲篮筐下的小姑娘喊道: "你听到了,你那头,胖子扯的,不是我。"

胖子矢口否认: “我没承认。”"煤球,她刚刚怎么说来着。"

煤球是很公正的男孩,立刻道:“胖子承认了,我听到了,江萝,如果你要找他算账,我可以作证,要不要把他压倒河粉店,交给你爸发落?"

江萝压根不想搭理这帮蠢男生,那颗头,都十多年前的破事了!他们居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还能在这里争来争去。

就跟昨天刚发生一样。

雾宿巷的生活,就是这般寂寥又热闹。十年如一日,一日如十年,他们彼此陪伴着,成为了相互嫌弃、又谁都离不开谁的挚友。

这帮家伙,为了一个遗失了的公主娃娃的头,喋喋不休地争论了一晚上。

祁盛似乎也觉得跟胖子争辩这事儿,过于无聊了。

他拎着球来到江萝身边,和她一起盘腿坐在地上。

他甫一靠近,江萝便感觉到一股子热气缓缓流动了过来,氲着她,让她耳根子不自觉地烧了起来。

"老子没惹你吧?"祁盛用肩膀撞了撞她,语调不爽。

"没有。"江萝脑袋侧向—旁。

祁盛掐指一算,嗓音柔和了些: "姨妈?""不是!我姨妈早就不是今天了,笨蛋。"

他诧异地望向她:"怎么这日子还没定下来?"

"这又不是结婚,怎么着还能定日子啊?”江萝闷闷地向他科普, "其实生理期的时间是变化的,没那么准,有时候前移后推,误差很大的。"

"不是,我看网上说,都固定在那几天,是一个循环周期。"

“那也不排除个体差异。”

他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

"说了不定嘛。"

“那我怎么能知道。”

"你干嘛要知道这种事啊!"

他细碎的额发半掩着狭长的眼,笑得很爽朗: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不开心,还是因为激素变化的不开心。"

“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哪有那么多区别。”江萝哼哼唧唧地说着,心里也有点无语。

干嘛要和他讨论姨妈这件事啊!

她背靠着篮球杆,背着膝盖,闷不吭声地看着胖子和煤球打球,-->>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