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侄女!”唐小龙急得想抓头发,却发现他的寸头没法抓。

他差点就去抓我唐小虎的头发,他想把这个傻弟弟摇醒,让他别犯傻了。

“我知道。”而唐小虎只扔下了一句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留下唐小龙满头问号。

“不是?什么叫你知道啊?你知道什么了?”

但他这个向来听话的弟弟却关上了房门,只留他一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

当晚是除夕夜,一家人按照惯例要聚到旧厂街的老宅。

逢年过节,高启强都要带着家人回到这处房子,名为忆苦思甜,但黄瑶知道,她那看似坚强到无懈可击的父亲,偶尔也会回忆起当年贫穷却快乐的日子,尤其是高启盛还在的日子。

这些年里,在陈书婷的坚持下,高家的生意基本都洗白了。

黄赌毒一概不再碰,主业收缩回建筑业,并且追赶时代的潮流,跨界做起了互联网。

可惜高启盛没能看到这一切。这是高启强永远的心结,谁也解不开。

当晚,黄瑶换上了陈书婷准备的红毛衣,扎起的马尾上也绑了个红色发带,像是年画娃娃。

陈书婷也换了件酒红色的毛衣,刚一下楼,高启强的赞美就好像不要钱一样停不下来。

“看看!看看!你嫂子多美,还跟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

高启兰无奈地点头:“美美美,嫂子最美最年轻。”

黄瑶走到高启兰身边挽着她:“小姑也美,你知道上次你去学校看我,我同学怎么说你吗?”

“怎么说?”

“她们说你是姬圈天菜。”

三个女人懂了这个梗,顿时笑作一团,被新时代互联网抛弃的高启强着急地问陈书婷:“什么鸡?什么菜?什么意思?”

“女人的事少打听,”陈书婷挽起高启强,“走吧,小龙小虎他们都在老宅等着了。”

*

尘封了一年的老房子早已被手下打扫干净,没有一丝尘土。

他们先去给高启盛上了香,牌位上的遗照中,高启盛戴着黑框眼镜,还是那副清俊书生的模样。

赶在开饭前,高晓晨风尘仆仆赶了回来,穿着机车服,显然是刚从赛道上下来。

“晓晨,”陈书婷喊他,“又去飙车了?”

“没瞎开,是在正经赛道上。”高晓晨脱下厚重的机车服,顺手往身边的黄瑶怀里一扔。

黄瑶猝不及防,被满是汗水和灰尘的机车服扔了个满怀。

她嫌弃的表情掩饰不住,很想把这些东西直接扔到地上。

但下一秒,怀里一空,是唐小虎拿走了她怀里的机车服,挂到了一边。

黄瑶甚至没注意他是从哪冒出来的,只是看到他走路的姿势自然了一些,想来是背上的伤有所好转。

上过香后,他们依次入座。

天台上支起了折叠桌,塑料凳子围着摆了一圈,餐桌上没有山珍海味,最好的菜不过是条清蒸石斑鱼,但高启强吃得却很香。

他吃别人就跟着吃,他不说话,别人也不敢说话。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这时,只有陈书婷能打破尴尬的气氛。她笑着说道:“今天是除夕,大家都喝点酒,老宅隔壁的几户都能睡人,今晚就都别走了!”

“好,我来倒酒。”高启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茅台,给在座的人轮着倒上,轮到高晓晨和黄瑶时,她问陈书婷:“孩子们喝吗?”

“少喝一点,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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