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在三楼,他们甚至等不及坐电梯,而是从楼梯跑上去。
刚一进门,唐小虎就掐着黄瑶的腰将她抵在了门上。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黄瑶将腿缠在他的腰间,继续刚刚那个被打断的吻。
这个吻激烈又漫长,终于结束的时候,黄瑶剧烈喘息着,下颌搭在唐小虎的肩上,问他:“这么着急?”
唐小虎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让她迷离的眼睛看向他:“你不也一样?”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她们像是沙漠中寻至绿洲的干渴旅人,拼命从对方身上汲取生命的源泉。
“等等。”
黄瑶突然叫了停,她跑去背包中翻找了一通,在背包最下面翻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件衬衫。
“虎叔,你能不能穿上这个?”她咬着下唇问,这是陪伴她七年的那件衬衫。
衬衫虽然已经洗至泛黄,却能看出主人对待它的精心。
唐小虎认出了这是自己的旧衣服,他接过衣服的手微微颤抖,却什么都没说,而是默默脱掉上衣,换上了这件衬衫。
在狱中这几年,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衣服穿上去竟然依旧合身。
恍惚间,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黄瑶突然流下了眼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高兴的时候,她却这么想哭。
唐小虎抱着她,吻她脸上的眼泪。
“都过去了,瑶瑶。”他一遍遍重复。
他的吻一路向下游走,无比温柔。
黄瑶躺在床上,七年前和眼下的场景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梦与现实。
她抓着床单,感受着真实和幻想在拥抱,过去和未来在拥抱,绝望和理想在拥抱。
他补偿她七年前错过的温柔,他的一切动作都很轻,仿佛她是玻璃做的。
但他也要弥补这七年错过的时光,他一直不愿意放开黄瑶,好像要跟她相依到世界尽头。
最终,黄瑶不得不抽噎着求他:“虎叔,还得考虑一下可持续发展……”
“嗯,”唐小虎敷衍她,“下次一定。”
*
“想什么呢?”唐小虎在黄瑶唇上轻轻一咬。
“没想什么,”黄瑶将唐小虎推到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笑得有些危险,“是不是该算算今天的账了?”
她从门口扯下一条领带,用手扯了扯,家中为数不多的几条领带早已完全失去本来的功能。
她三两下将唐小虎的双手绑在椅子上,然后跨坐在他腿上,指尖点着他的胸膛:“你说,是不是应该在这写上我的名字,这样就没人觊觎我的东西了。”
她用手指一点点找着合适的位置,还喃喃自语:“她们看你我都不收费的,上哪找我这种感动中国好老板去?”
“那好老板是不是该发工资了?”黄瑶的这几招唐小虎早就摸透了,只是好整以暇地配合她玩。
“要什么工资,没有工资!”黄瑶恶狠狠瞪他。
唐小虎微微挑眉:“那昨天是谁说……”
“昨天都付过了!”黄瑶急道。
“那今天的工资呢?”唐小虎不紧不慢,丝毫不像是被压制的那方,“今天工作很累的。”
“不管,我腿疼,我去洗澡了。”黄瑶说不过他,扔下唐小虎就要跑,却被他从背后抓住了手腕。
“上哪去?做完坏事就想跑?”
黄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