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院试一年一次,明年是什么光景还不清楚,你莫要耽误了。”
齐映州抿着唇,眼泪朦胧地看着陆青蕤,一句话不肯说,就只是摇头。
陆青蕤知道她执拗的性子又犯了,若是不想个办法,齐映州绝不肯进去考试的,但如今又有什么好办法呢?她正犹豫着,冷不丁听到旁边一个声音:
“齐郎君。”
这声音却是兴伯的。
他对着差役的头儿拱了拱手,道:“小哥,这二位公子姑娘,与我张家有旧,我家公子遣我来陪伴一二。”
差役的头儿看陆青蕤和齐映州神色,便清楚的确是相识的,也就没多管闲事,放了这一边事情去了。
陆青蕤再看齐映州,她眼睛里已经略显犹豫了,于是趁热打铁道:“六哥,你去,我在这里等你,有兴伯陪着,定然不会有大事情的。”
齐映州重重地点头,又给兴伯和差役的头儿作揖道谢,才一步三回头地进场了。
等她脚步一转,背对着陆青蕤,身影渐渐走远,陆青蕤的眼泪才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