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心简直黑到没法说。温袄想得头疼,索性不再去想。
此时已经傍晚,晚霞映红半边天,周遭渐渐安静下来,只余柴火中水汽炸破的声音。晚风中吹来肉饼的香味,里头各种香料,还有葱花,温袄半空的肚子犹如雷鸣一般响起来。
突然记起来,她忙着给崔旧隐包扎伤口,还未进食。
闻着那份油脂香气,温袄口中分泌出涎水,难耐地叹口气。
不多时,一声细微的声音吹拂耳边,温袄一转头,便看见崔旧隐闭着眼,干燥苍白的唇角微动。她示意小六坐过去,自己弯腰将晾有一刻钟的药汁从药罐中滗出。
将药碗放置小六身侧,帮他将崔旧隐扶起。
她看着小六一口一口喂崔旧隐吃药。
等到一碗药喝到一半,迷糊中的青年才缓缓睁开眼。
见他醒来,温袄双手置于膝头,支着下巴坐在一旁,对上他渐渐清明的眼时,微微一笑,淡淡道:“崔郎君,别来无恙。”
“我这约莫是,没叫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