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学清离京后,却不知京中也不太平,甚至火都烧到了自家。

就在初学清刚刚离京不久,刑部到桑静榆的医馆拿人,说是桑静榆窝藏写反诗的要犯。

原来是张家得知了莲觅藏于京中的消息,随便找首莲觅写的诗,安上了反诗的名头,要捉拿莲觅。

桑静榆也没能护住莲觅,甚至她自己也被抓到了刑部大牢。

她临被抓前,让身边的丫鬟小蝶去通知了轻风,希望轻风机灵点,能找人来救他们。

刑部大牢阴暗潮湿,地上的稻草干枯而凌乱,远处不时传来不知哪些个犯人的哀嚎,趁得牢内更加阴森。

桑静榆没和莲觅关在一起,她被抓前因为反抗,被绳子绑住了手,来了狱中没有人来提审她,也没有人来给她松绑,她的手背在身后缚在一起,很不舒服,可狱卒也只是任她在牢内自生自灭。

她刚开始还隔着大牢的栏杆冲外嚷嚷两句,喊久了乏了,她就窝在稻草堆里。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

直到人走近了,她才看清,是几个狱卒引着吴长逸向她的方向走来。

走到近前,有个狱卒谄媚地对吴长逸道:“吴大人,我们可没有为难初夫……桑大夫,您出去的时候也尽量避着点人,也别让咱们难做不是。”

吴长逸点点头,目光放在桑静榆身上,上下逡巡了一番,似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桑静榆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在她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狱卒就打开了牢门。

她站起身,质问道:“这是做什么?”

“哎呦桑大夫,吴大人心心念念来救您,这份情谊您还看不出来吗?您可好好跟着吴大人,报答这份恩情呀!”狱卒嬉笑着,那笑里透着看好戏的揶揄。

吴长逸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带着她一路出了牢狱,上了马车。

在牢狱里桑静榆没敢乱喊,到了马车上她才冲着吴长逸不客气道:“你怎么能救我出来的?难道你投靠了张家?你们家不是一向不在夺嫡里站队的吗?”

吴长逸突然倾身向前,压了过来,甚至呼吸就洒在桑静榆的脖颈间,桑静榆吓了一跳,忙喊道:“你干什么,你别过来,你疯了吗!这是在马车里!”

只见吴长逸双手绕过她的手臂,虚环住她,拿匕首轻轻割断她身后缚着手的绳子。

吴长逸缓缓离开,坐到她对面,嗤笑道:“你喊得再大声点,整条街的人都会以为我们在马车里做了什么。”

桑静榆瞪着他,只是要帮她松绑,何必靠那么近,她气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别人看见我上了你的马车,我告诉你,你算盘这么打就错了,我才不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

吴长逸面色沉了沉,低声道:“我知道你不在乎,你何时在乎过名声呢?”

不顾名声,解除婚约,另嫁他人,也不顾名声,开了医馆,做了女医。可为何就不能不顾名声,离开初学清,再回到他身边呢?

桑静榆沉默了一瞬,才道:“你……真的投靠了张家吗?因为我之前反悔了?可你也不能用党争来针对我夫君啊! ”

“夫君?”吴长逸不屑道,“初学清立了那么多次功,可却没有一次主动请封,给你个诰命,你若诰命在身,他们岂敢这么轻易抓你来威胁我?”

“我要诰命干什么,诰命还不是靠丈夫,要诰命不如靠我自己得几个悬壶济世的牌匾……不对,张家拿我威胁你了?那你答应他们什么了? ”

吴长逸沉声道:“这你不用管。”

“好,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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