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跟着你。”肖子兮坚持道。
谢知馨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显出几分令人心碎的脆弱,而后是平静的陈述:“我被强暴了,我……”她顿了顿:“你应该找一个更干净的女孩。”
肖子兮蹭地站起身,紧捂住嘴,咽回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粗口。
他捂着酸痛的心口,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只觉得脸上莫名地湿润。
“那又怎么样?”肖子兮红着眼眶,放下手,噼里啪啦地开口:“那不是你的错知馨,别矫情的往身上套什么自己脏了自己不干净这样的想法,人体新陈代谢那么快,过两年你被他碰过的地方细胞全都换了一茬,人的自净能力比你想的厉害的多,你有什么不干净的?”
“况且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一层膜。女性过了二十岁自然破裂的多了去了,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打了疫苗还是生龙活虎。”
“谢知馨你不是什么物件儿,你是我放在心里头的女孩,你磕了碰了也好,缺胳膊少腿也罢,都是我喜欢的人,你凭什么让我去找别人!”
说完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打了打自己的嘴:“呸呸呸,我不是诅咒你的意思,我,我就是着急,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但反正我就是——”他的话音忽然顿住了。
因为斜靠在床边的谢知馨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很熟悉,像是被逗笑似的看着他。
肖子兮从这个眼神里,看见了久违的温度。
他定了定神,“虽然我给人算命大多是在骗人,但我发誓,我今天说的都是实话。我爱你,我不在乎你说的这些,你如果心里过不去,要等全身的细胞换一茬我也肯等你。”
谢知馨忽然站起身来抱住了他,小巧的身形贴着肖子兮,让他一双手有些无所适从,他有些发颤的手悬在空中,在长久的静默之后,最终缓缓落在知馨的背上。感受着女孩埋在他胸前的脸,清晰的轮廓印在他的心里。
另一头,谢知周接过Evan递给他的酒,深蓝色的酒液装在高脚杯里,杯口安置着半片柠檬。
“又苦又酸。”谢知周咂舌:“你这什么手艺,跟黑咖啡一样。”
“不正合你心境?”Evan笑了笑:“这杯酒啊,叫‘蓝色生死恋’。”
谢知周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等人高的蓝色封皮医学书摞成一沓,“这才叫蓝色生死恋”。
请来的钟点工去学校替他收拾带回了所有的行李,因为书太厚太多,还找他加收了二百块钱。
谢知周不理会Evan的目瞪口呆,把只喝了半口的酒扔在桌上,转身去了舞池。整个舞池气氛喧嚣,各色各样的男人在灯红酒绿里尽情的摆动,随着大幅度的动作宣泄情绪,他跟着音乐随意晃着,不一会儿就出了一层薄汗。
Evan摇着给自己调的一杯“蓝色生死恋”,在舞池边儿闲晃,欣赏着热气喷薄的舞台。
忽然一个格外打眼的男人落尽了他的眼底,称男人似乎不够妥帖,尽管他身形修长,骨骼生的成熟,然而这人身上挥之不去的一种干净的少年气,与Gemini显得格格不入,Evan倒是更愿意称呼他为男孩。
他走过去,掀开晕染着浓黑眼影的眼皮,“小帅哥,第一次来?”
那人没理他,自顾自啃着手里的烧饼。
“鲁记的?”Evan认识这烧饼的外包装。鲁大爷的烧饼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