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她还和宁桥一起把家里的庄稼收完,在收完庄稼的某一天,宁桥起夜,听见了爸妈房间里妈妈哀切的哭声。

她连哭都只敢在夜里,第二天起床看到宁桥,面容无限温柔。

爸爸去世后的不知道第几天,妈妈说他该回去上学了,他妈带着他去赶集,说他要回学校了,得给他买很多好吃的带去学校。

那天赶集的人很多,在人来人往的推搡里,宁桥的鞋带被踩松了,他走到路边去系鞋带,再站起身来的时候,妈妈就不见了。

宁桥在街上找了妈妈很久都找不到,最后他去了派出所报案,说他妈妈不见了,警察让他别着急,他们在镇上排查了很久,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村里人都说她是不想要我了,所以才会在镇上,在那么多人的地方离开。”宁桥面上的笑收敛了一点,“我不信,我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宁桥换了一块肉切:“我不离开村里,也想着要是我走了,我妈回来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那你……”那你为什么又要说会跟我走?

“我现在想,我已经长大了,我能走出去了,也许我可以尝试着去找找她呢?”

向驰安站起身来,从背后抱住宁桥:“我会帮你一起找她的,我还可以联系一下陵哥,让他也帮忙留意一下。”

也许以前的他也能做到,但现在不行了。

“我爸以前是在邱市的国营饭店里上班的,我想我妈应该是邱市人。”宁桥头朝后仰了一点,头发轻轻蹭了蹭向驰安的脸,“有机会的话,我就去邱市找找她。”

“不说这些了。你洗洗手,帮我摆盘子。”宁桥已经切完了肉,这会儿都大片大片地在盆里,宁桥又用酱油,五香粉把切好的肉片拌了一次。

家里的红碗洗得干干净净,宁桥给他打了个样:“就这样,肉皮朝下,一片片地挨着放下就行。”

向驰安别的不行,排列摆放还是可以的,宁桥的肉也切得好,他摆起来也不费劲,很快就摆好了几盘。

等扣肉的肉都摆好,宁桥才每个碗里都洒上干菜。

向驰安看着:“菜在上面?卖相也不好看。”

“你说这烧白为什么又叫扣肉呢?”宁桥耐心地跟他解释,还比划了一下,“这样扣下来,是不是肉就在上面了啊?”

向驰安这才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烧白做了十来碗,还有一块五花肉,要用来做夹沙肉和蒸龙眼。

宁桥的蒸笼不大,只能先把扣肉蒸上,再来准备夹沙肉的芯儿,夹沙肉的芯儿也好做,炒花生米碾碎,里面混上白糖,橘皮碎,加点猪油给他们搅在一起。

夹沙肉就用两片肉片中间涂一层馅儿,蒸龙眼肉就把馅儿搓成小球,用肉片把馅儿卷起来。

“这为什么要叫蒸龙眼肉?”向驰安裹着肉卷,又有疑问。

“这个卷里面的馅儿呢,以前是包龙眼的,我们村里嘛哪里有新鲜龙眼呢,就用蜜枣代替,我爸觉得蜜枣滋味也不好,就调的这个馅儿。下面本来是要铺糯米的,我没买糯米,就蒸点红薯在下面。”

等他们摆好夹沙肉和蒸龙眼,那一锅扣肉也蒸好了。

屋里顿时弥漫着肉香。

他们把手洗干净,盆里的馅儿用干净了,另外的一个碗里还留着点白糖和花生碎。

向驰安看着这一厨房的肉菜,觉得手上还是有些油腻。

宁桥把蒸好的扣肉放在一边,又把夹沙肉和蒸龙眼都放进去,准备蒸第二锅。

灶里的柴火很旺,屋里烟熏火燎,刚刚是五香的扣肉味道,这-->>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