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狠人,对别人狠就算了,对自己也狠,有太医不叫,非要继续射猎。
沈文观转念又想,陛下当年上战场受的伤多了去了,这点小伤估计不算什么,但说出来,也算是间接为薛二出气了么。
正当沈文观暗自出气之时,玉葛却瞧见幼青的脸色,唇色泛起了微微的白。
下一刻,幼青下了逐客令,沈文观瞧着幼青的神情怎么也不像是高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着出去了。
这是怎么了?不应该啊。
看着欺负自己的仇人受伤了,不是应该爽快吗?怎么瞧着还有点担心呢?
沈文观忽地又想,薛二是大夫啊,大夫救人那当然无论亲疏,就算看着仇人受伤不治,肯定心里是不忍的。
嗯,一定是这样。
玉葛瞧着幼青,欲言又止,半晌才开口含蓄道:“有太医的。”
幼青道:“我知道,不会犯傻的。”
玉葛稍稍放下了心。
月上柳梢头,更漏声声。
守夜的丹椒,一脸迷惑地看着幼青从床上起了身,换上见人的外衣往外走。
这么晚了,这是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