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又轻声向着余夫人问,可要现在摆晚膳。

余夫人看了一眼天色,外面还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对着殷胥询问:“大人可要留下用膳?”

殷胥正要回答。

余夫人又蹙起眉头道:“现下天色着实是太晚,还下起了雪,再过一阵子,怕是路要不好走了。”

殷胥起身道:“确是太晚,不敢多叨扰,此番来登门拜访,实是失礼了,多谢夫人不厌招待。”

余夫人回了几句客气之语,又祝了几句路上平安之类的话,也起身随之送出了府门之外。

殷胥道别之后,登上了马车。

余夫人正要携着幼青回去之时,幼青忽地顿住脚步,低声道:“师父,你先回去吧,我想起太医署那头,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清,我说几句就回来。”

余夫人看了幼青一眼,幼青有些虚地轻轻攥紧掌心,正要说其实不说也可以,余夫人已经点了点头,道:“既是太医署的要事,赶紧去吧。”

言罢,余夫人回了府内。

幼青连忙走过去,低声唤:“陛下?”

一阵沉默。

幼青顿了片刻,自己登上了车马,掀开帷裳之后,殷胥正坐在榻上,垂目轻饮着茶水,桌案上放着一卷书。

幼青先开口解释道:“我没想到师父今年突然回来了,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我就想着不拿这些事来烦扰她了,今日多谢陛下圆场。”

殷胥没有说话,仍垂目看书。

幼青又道歉:“委屈陛下了。”

殷胥依旧沉默,眉目冷淡。

下一刻,怀里突然扑上一团柔软,殷胥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唇被人亲了下。

殷胥瞳孔微震。

幼青又试探着亲了下。

殷胥眼神变了,正视着眼前人。

幼青见他没什么反应,正要从他怀里退出来,就被牢牢地抓了回去。

而后,过了好一阵子。

幼青被亲得双眼有些迷蒙。

殷胥终于餍足地唇角轻勾,他低头摸眼前人的脸颊:“除夕夜陪朕一同过,朕有重要的事要说。”

幼青好半晌,终于回过神,点点头。

殷胥摸摸幼青的脸道:“先回去吧,你在此待的太久了,再晚怕是不妥。”

幼青忙点点头,而后下了马车,在雪里略站了站,等到脸上的温度下去了,又把衣衫理整齐,心中组织了一番问起时的说辞,这才敢往府里走去。

马车之内,殷胥仍有些回味,方才她主动吻上来的滋味。

半晌,他忽地想起似乎忘记提醒她,余夫人可能已经瞧出来了,事情已经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殷胥掀起帷裳,已不见了人影。

他遂放下了帷裳。

马车缓缓地行驶远去。

正屋之内,幼青正了正神色,才缓缓走进去,心中还有些忐忑,好像确是有一些太久了。

余夫人正在桌案前,见幼青回来了,于是道:“快坐下吃吧,膳食都快凉了,方才又热了一轮,正好如今还算温热。”

根本没有询问的意思。

幼青悬着的心松下,她连忙坐下来,净手后开始用膳。

余夫人又夹了几道幼青爱吃的菜,幼青心悬了大半日,如今终于松懈下来,也觉腹中饥饿,不知不觉用了极多。

膳食都用尽,而后撤了下去。

余夫人坐在了软榻上,幼青又赖了过去躺在余夫人的怀里,轻声叙述起,太医署的些许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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