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脖颈细细地弯着,柔软得似在发光,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明眸中含着水光。

瞧着似是真的累了。

殷胥放下了茶盏,略垂了垂目。

“既如此,待你歇息好之后,再论旁的事情了。”

当见着那道身影离去之后,幼青才终于彻底松下了心弦,看着玉葛端上来的菜肴,也不好再说撤下去,于是就坐下来又一口一口吃完了。

待用了膳食后,幼青就更衣沐浴,回到床榻歇息,灯火都熄了,她抱着衾被,望着帐顶没有睡意。

半晌,终于下了什么决定。

幼青才沉沉地睡去了。

次日大清晨,天色蒙蒙亮。

床头帐幔旁的铃又摇响了,幼青困倦地从床榻上睁开眼,玉葛轻轻掀起帐幔,低声唤道:“该上值了。”

幼青抬手拉起衾被,蒙住脑袋,缓了好一阵子,才拉下衾被,下了床榻去洗漱更衣,间隙瞧了眼天色,当真还是黑的。

上值也太早了。

幼青换好官袍,尽快地出了门,路上经过小摊贩又买点吃食,这才随着众臣踏入了宫门。

清晨的太医署,已然忙碌起来。

张院正今日在此坐值,正耐心指点着几位太医所开的方子,林正也在其中,他一瞧见幼青来了,便招呼幼青过去同听。

幼青于是也坐在了一旁,张院正讲解罢之后,又略略批评了几句,“林正你素日下药太过照本宣科了,同症不同人,有时用的药也是天差地别的,需得仔细斟酌。”

林正点头应是。

张院正又回答了几人的问题,这时忽地才瞧见了幼青,捋着胡须的手一顿,这学生当时辨药一门答得绝对极差,如今竟然进了太医署?

这般想着,张院正叫幼青回答问题。

幼青皆是一一以答,张院正本来严苛的目光柔和下来些许,倒是答得不错,心中暗暗点了点头,但面上却是不显,仍是一副严肃。

“日后还要再多通读医书。”

幼青恭声应是。

待此番毕了,幼青又回至角落里,翻看着医案,中途又跟着几位太医出去,回来也随着写医案,这般忙碌着已至中午。

午膳时分,众人一同用膳。

林正正好问起幼青:“张院正同我说,辨药一门是他监考的,只是当时见你答得极为不好,心中还对你有些误会。我后来又去瞧了眼,你倒是就辨药一门不好,其余皆是极为优异,可是需要我多教习你这一方面?”

幼青低声道谢,想了一下,还是据实以告:“之前受过伤,尝不出味道了。”

林正闻言都愣了下:“可寻过医?无人能治?”

幼青含糊道:“当时因着些许事,耽误了些时间,后来想治,倒是不好治了,可能是脑内有淤血,兴许等它慢慢散了,也就能好了。”

林正道:“张院正极擅针灸,明日同他讲一讲这情况,兴许还能治好。”

幼青轻声道谢。

“若是能治好,那再好不过了,治不好也无所谓,也不大影响。”

正说着,有太医说起一事。

“就前些日子,西域进贡上来的酒,当时查了里头药材没有问题,还让人喝了也就是极为普通的安神酒。谁知道,昨日才发觉那酒本身是没问题,但饮下之后,刚巧可同一种香料反应,那香料本身也极为稀有罕见,更是难以发觉,好似能产生些催情的效用。”

说着太医摇摇头:“不过幸好,应当也没有酿成什么大岔子。”

幼青用罢了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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