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南不满地轻哼一声,报复性地在他凸起滚动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嘶……”权至龙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喉结剧烈滚动,带着难耐的求饶意味在她耳边低语,“……南南…乖…放过哥哥……这里真的…不合适……被人看到就完了……”
姜雅南把头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慵懒又狡黠的猫,闷闷的声音带着浓烈的诱惑和一丝迫不及待:“既然这里不可以……那欧巴…我们…偷偷溜走吧?现在,立刻。”这个提议充满了危险的刺激感。
上车后,稍微冷静下来的姜雅南才想起庆功宴的“残局”和朋友们。她赶紧给金汎发了条信息:【汎哥~我和至龙哥先溜啦![嘘.jpg]庆功宴的后续就拜托哥哥帮忙照看一下啦!改天妹妹必有重谢![疯狂比心]】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昏暗的卧室里,床上隆起的被子动了动。
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抓到手机,按亮屏幕。
11:04。
“Fine~”姜雅南把手机一丢,缩回被子里滚了几圈,才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凌乱的长发。
昨晚从Club溜回来后,她和权至龙又胡闹了许久,最后几点睡着的,她完全没有印象,只觉得身体像散了架。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显然是权至龙准备的。她拿起来一口气喝了大半,才觉得干哑刺痛的嗓子舒服了些。
洗漱完毕,换好舒适的家居服走出卧室,就听见楼下客厅传来熟悉的、轻柔的说话声。她疑惑地走下楼梯,看到坐在沙发上正和权至龙低声交谈的母亲崔平惠,惊讶道:“偶妈?您怎么来了?”
权至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家居服,看起来也刚起不久。
“醒了?南南。”崔平惠笑着看向女儿,指了指茶几上一个精致的保温提篮,“想着你们年轻人忙起来总顾不上好好吃饭,给你们带了点家里厨师刚做好的酱蟹,还有你喜欢的参鸡汤和一些小菜。至龙说你昨晚有庆功宴,怕你们宿醉难受,喝点汤暖暖胃。”
“哇!谢谢偶妈!”姜雅南立刻“哒哒哒”跑下楼,亲昵地挽住崔平惠的手臂在她身边坐下,“您打个电话叫我们回去吃就好了呀,还特意跑一趟,多麻烦您。”
“你呀,”崔平惠嗔怪地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语气满是宠溺,“现在是大明星、大忙人了,行程排得那么满,整天不着家。等你哪天有空想起来回家,这酱蟹估计都放坏了。还不如我自己送过来快,正好看看你们。”她说着,目光慈爱地在女儿和权至龙身上转了转。
“阿拉索(知道啦)~”姜雅南嘿嘿笑着撒娇,“那今天我就跟您回家!好好陪陪您!”
“好,好。”崔平惠笑着应下,又问,“睡得好吗?看你气色还不错。”
“嗯,睡得很好。”姜雅南点头,随即想起什么,略带歉意地问,“偶妈,您来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呀?”
“没多久,”崔平惠看了看腕表,“半个多小时吧。看你睡得那么沉,就没忍心叫。至龙说你昨晚回来得很晚,让你多睡会儿。”她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责备。
“啊?这么久了?米安内(对不起)!”姜雅南立刻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一旁的权至龙无奈地笑着补充道:“雅南呐,我叫过你的,真的。”
他早上确实尝试过叫醒她,结果刚凑近耳边轻唤了一声“宝贝,起床了”,回应他的是被子里烦躁的翻身和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