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走了几步突然意识到,陈时安应该说的是领结婚证的事,如果不是这件事,白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跟他领证。

他叫住陈时安:“你都猜到了?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说的?”

陈时安停了下来,看他反应过来了,淡淡笑道:“不瞒你说,确实是。”

路晟拿不准他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做?”

陈时安笑了,他经常笑,但是很少有笑得这么坦然的时候:“结婚证对白榆来说没有意义,但是对你不一样,你是个对感情很忠贞的人,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一旦拿了那个证,就意味着你跟白榆绑死了,白榆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如果,我是说如果,不是咒他,如果他真的上手术台了,会因为多了牵挂而努力想要活下来,所以路晟,努力让他活下来吧,拜托了。”

路晟怔了很久,直到陈时安离开才回过神来。

这也是第一次,在知道陈时安算计他后没有生气,而是想要感谢他,让自己突然可以用力地抓住某样东西。

办公室的门被陈时安推开,白榆本来就在生气,看到是他,顿时没好气道:“陈时安,你做个人吧,路晟都被你教坏了。”

陈时安笑着走过去,坦然而明媚,“这样啊,那我挺抱歉的,就罚我多给你打几年黑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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