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那场比赛,明明知道既定轨迹,但就是躲不开。

身后传来削苹果的声音,齐熠不知道是谁在削,但是他打定主意了,谁削的他也不会吃。

直到熟悉的声音响起:“疹子都消了?”

齐熠听到声音瞬间回头,本来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了,但是看到白榆的瞬间,还是忍不住会自责。

他忍不住靠着床头,身体微微蜷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削好的苹果递到他面前,白榆的苹果削得很干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做事总是滴水不漏,所有的细节都会被他注意到。

包括自己的小情绪。

齐熠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没有吃晚饭,接过苹果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炸开,情绪也变得五味杂陈。

他刚才想了很多,但是面对白榆的时候,他不敢轻易说出口。

等到身体的情绪控制得差不多了,他才小声说:“我真的打不了世界赛,后面的比赛可不可以让徐波上?”

常规赛的时候他就提过一次。

他想当逃兵,但是白榆不允许。

白榆顶着巨大的风险和压力,将他拖到决赛,让他站在了全世界都能看到的地方,让他证明了自己。

可是世界赛第一场,他就闹了笑话。

在比赛结束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喜悦,而是在想,后面的比赛怎么办?如果又是十六强,怎么办?

他愿意放弃自己所追求的东西,让白榆得到圆满。

所以退出是最好的选择。

徐波打bo1没问题,这是最好的结果。

齐熠说完后紧咬嘴唇,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白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认真削手里的苹果,他做每件事都如此认真,拥有超绝的专注力。

等到削好,放到齐熠手中。

白榆才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不可以。”

齐熠没有反应过来,眼睛微微睁大。

他很少看到白榆这么严肃的时候,就好像在跟他讨论生死这样的大问题:“换人是我该考虑的问题,你不需要考虑这些,徐波打bo1确实没有问题,但是bo5他连半程都坚持不下来,最后还是得靠你,这几场为数不多的比赛对你对我都很重要,亚军和十六强没什么区别,我想要那个冠军,风险和输赢由我来把控,是我让你上场的,就算输了我也不会怪你。”

白榆给的安全感从来没有人能代替。

在所有艰难的比赛中,无论自己有多差劲,他永远都会保自己不死。

齐熠用力点头,情绪完全脱离控制。

天知道他刚下比赛被白榆凶的时候,有多想哭。

努力忍住的眼泪,在白榆伸手过来抱他的时候,突然就倾泄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白榆本来就不是为了凶他,只是让他看清楚世界赛的残酷,也没敢让他自己消化太久,立马就收拾东西过来开解他了。

没想到他越安慰,齐熠就哭得越凶。

他还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哭成这样过,哭完觉得丢脸,坐在病床上低着头,苍白的手臂上插着输液管,看着真的怪可怜的。

白榆起身帮他调整了输液的速度,这边气温比国外凉,已经算入冬了,输进去的液体太凉,他就拿了保温袋帮着保温,里里外外忙着,把齐熠照顾得妥妥帖帖,看到他跟个小仓鼠一样,目光追着自己,觉得可爱,就揉了揉他的头。

齐熠感觉他要走了,有点紧张,“你要走了吗?”

白榆看了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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