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云心月手指在脸颊跳了跳,“有种独特的气质。”
若它并不是因愁苦而生,那就更好了。
楼泊舟看着镜子里的她,弯唇一笑:“饿了没有,我去做饭,你站在背后陪我好不好?”
就像那夜一样。
云心月点头。
厨房在山洞另一侧,并不近卧室这边。
她走得磕磕绊绊,楼泊舟干脆背她走过去。
归来至今,她不曾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问他头发是怎么回事儿,为何开凿这个古怪的山洞,他也闭口不谈系统的事情,似乎一切已经心知肚明,无须言会。
做饭时,他还是让她当一只只会抱人的考拉,连火都不用她掌,等吃便行。
云心月好奇看向烟囱:“这烟,真能排出去吗?”
她在外面看山体,总觉得很厚很高。
“能。”楼泊舟翻着手中锅铲,“这里每日都有开火。”他低低说道,“我都有听你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除了活得没意思,他倒是什么都照办得很好。
“那你有没有好好爱惜自己,无有损毁?”云心月卷着他柔顺的头发玩儿。
楼泊舟身形僵了一下。